室内无声的硝烟在慢慢的点燃。
与此同时,地下室。
“啊!!”
“唔!!”
白书凉一声盖过一声的呜咽和哀嚎不断的交错着,冲击着,旋绕着。
像一首被悲怆又哀怨的歌谣,只可惜,无人问津。
在一扇散发着冰冷光晕的铁门口,戚竹面色凝重的站着,她纤细的手指间还夹着那冰冷的病毒。
片刻后,随着一道沉稳的脚步声靠近,戚竹微微的抬起了头朝来人看来,英气的双眸间,滚动着不易察觉的悲伤,星星点点。
她无法想象现在的君亦卿是何等姿态,是否也像白书凉一样这般丧失理智,被这无情而邪恶的病毒折磨到近乎崩溃,渴求至深。
亦无法想象,沈暮念……在遭受着什么,她能不能撑下去。
刚才不该就那么放她进去的,没有理智的话也许对她来说会更好,可如今,戚竹捏着那冰冷的针管靠在铁门上,微微仰起脑袋,眉心紧紧的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