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朕就替你说个数字吧,三百万银元,算是聊慰战死的索伦战士以及他们的家眷。”
海察因立马跪在地上,泪流满面:“陛下,您为何要对我们这些蛮夷这么好,不过一些末之功而已,受不起如此大恩大德,
何况,这银钱在我们索伦人手中根本没太大用处,还请陛下收回成命,给那些需要的将士吧。”
刘策回道:“反正这钱也不是朕出,你激动什么,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朕,索伦部物资匮乏,钱在你们手中也确实没什么用,
这样吧,等班师回朝后,朕会命工部各级官员去你们索伦居住地实地考察,
如果你们所居之地的确恶劣,那这笔钱一部分便拿来算作搬迁费用,将族中老弱妇孺迁居到东部草原上改善他们的起居,
至于另一部分钱,朕等回朝后再跟你细细商议,总之,朕不会亏待为国战死的将士。”
话到这里,海察因还能说什么?
索伦人心心念念想要融入社会的愿望,就在这一次偶然之行中被刘策默许了。
虽然损失了一百多名勇士的性命,但却换来了全族美好的未来,这真的可以说天大的福运。
见帐内无人说话,刘策转过身道:“你们都说完了?说完的话,该朕来算笔账。”
他坐回主案,然后掏出另一本册子,一字一句说道:“勃纥人劫掠我蜀地数十年,造成无数百姓妻离子散,更是破坏数之不尽的良田,此般罪行必须严惩,
经过朕多方计算,勃纥人必须为他们的禽兽行径付出应有的代价,赔偿蜀地损失合计一亿两千万银元,
另外,因为勃纥威胁造成的边防巩固费用,也必须一并由勃纥支出,合计为四千六百万银元,
最后,金川之战让大汉国朝兴师动众,造成的恶劣影响也必须承担相应后果,
姑且就算两千万银元吧,算上你们统计的数据,一共为两亿两千五百万银元,
按照市价一两白银折合银元一块,那就是两亿两万五百万两银子,允许他们用黄金来支付。”
此话一出,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本以为自己已经是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了,可不曾想,跟策比起来,自己只要了个零头。
论“不要脸”,还得是陛下您呐!
一旁的邬思道忙道:“陛下,如此巨款,勃纥人断然无法接受的。”
刘策道:“朕知道,实际到手可能会比预想的要少一些,但两亿白银是底线,朕不会退步的。”
邬思道:“陛下为何如此笃定勃纥人会拿出这么多钱?还有,勃纥高原有这么多钱么?”
刘策喝了口水,平静回道:“如果朕要他们的人,他们的土地,要他们的铁矿,甚至俯首称臣,那勃纥人定不会答应,
但如果要金银,他们会给的,至于你说勃纥人缺钱?那是不存在的,
自从前朝晚期开始至今为止,勃纥人光从蜀地劫掠的白银就已经不下四千万两,
何况天竺、尼泊尔等地多盛产黄金白银,他们打劫那里的次数同样不少,所获甚至比蜀地更多数倍不止,
而这些金属之物对高原帝国而言,并不是十分重要,他们的经济模式依然只是以物换物,
金银在这些土司权贵手中无非就是多打造一些金银器皿充作炫耀之物罢了,
朕提出这些要求他们并非无法接受,拭目以待吧,朕就等着勃纥人来谈判,等着他们把真金白银送到朕面前!”
说完,刘策仰头靠在桌椅上,心中开始计算汉朝国库以及银行内的黄金白银储备。
“如果金银储备再充足些,朕就可以计划发行纸币,来缓解未来的通货膨胀,实在不行先把部分白银换成急需的战略物资,或者通过劳动方式藏富于民,
至于黄金,部分流通于市,部分作为外汇储备,其余存入中央银行防止货币贬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