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钺笑道,“对啊,那能怪谁?腿长在他自己身上,是他自愿赴秦玉凤的约会,自愿写下字据,那他赖谁呢?”
路飞笑道,“可是他最后不是说,怀疑那张字据是秦玉凤按着他的手写出来的。”
魔钺笑道,“事到如今,怀疑有鸟用吗?结果是他在字据上写下自愿把宅院赠与秦玉凤的话,这是事实,有了字据,就得按照字据上说的办,自己滚蛋,把祖传的宅院拱手让给秦玉凤。”
村长咳咳两声,“喂,你们别讨论了,又被你们打断了。年轻人皱眉,可是,我居然一点都不记得,我在字据写字这件事。所以说,肯定是你做了什么手脚。秦玉凤冷笑,你还真逗呢,你不记得这件事不要紧,关键的是,你写了字据,这才是最重要的。字据上你自己的笔迹,相信你赖不掉的吧?年轻人长叹一声,我完全是被你给忽悠了,才会在酒醉的情况下,答应把祖传宅院送给你,还写下那种白痴的字据。最令我心寒的是,你一拿到字据,嘴巴都笑得合不拢了,你拿着字据,在字据上吻了又吻,字据上印满了你的口红,你也毫不在意,看着你疯狂的模样,我吓得酒醒了一半,当时就是那种脊背发凉的感觉。我看见你拿了字据转身就走,赶紧上前拉住你,喊道,喂,玉凤姑娘,你刚才不是说,要唱歌给我听的吗?你当时把脸一沉,冷冷地道,嗯?我有说过吗?我点头,是的,你明明有说过,如果我喝完这瓶酒,再写完字据,你就会唱歌给我听的。你依旧是冷冷地一笑,伸手拍掉我的手,冷淡地道,哦,那就再说吧。我现在累了,不想唱歌,我现在想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家吧。当时我想借着酒醉,继续纠缠你,追过去,抓住你不放,结果你一反常态,出乎意料的凶,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你一下子转过身来,推了我一把,推得我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说真的,我当时真的很震惊,我从未想过,你看上去娇弱苗条,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差点把我这个大男人推倒在地。秦玉凤冷笑,我可是村里长大的野孩子,小时候成天乱跑,长大之后,还在地里干过农活呢,而且每年到了干旱的夏季,村里的没有水的时候,我还得每天跑到离着村子五里地远的山坳里去担水呢。你以为我是城里的娇小姐吗?我自然是有一把子力气的。年轻人苦笑,当时你差点推到,然后立刻转身走了,连头都不回。皎洁的月光下,我看见你远去的背影,那张决定我宅院归属的字据就捏着你手上,夜风吹拂,字据呼啦啦地飘动,可是我的心却哇凉哇凉的,我知道,我完蛋了。我遇到我生命中的克星了,你就是我命中的克星。当时我已经意识到我很可能被你搞得倾家荡产,可是我不能控制自己。我承认我没有出息,贪恋你的美貌,即使你做了再糟糕的事,可是只要我看见你,听见你的声音,我立刻就心软了,爱你是我最大的缺点,可是我却永远都不可能战胜它。因为我太爱你了。秦玉凤冷笑,既然你什么都意识到了,你为什么还要继续跟我交往呢?年轻人再次捂着脸,哇地一下,哭出声来,我说了,是因为我爱你,我太爱你,所以我才会陷入你的陷阱而浑然不觉。然而,令我想不到的是,接下来,你所做的一切,才更是令我心寒,当时我含泪看着你远去,瘫在地上,醉得一塌糊涂。就在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那张字据会带来怎样的后果。我只知道自己醉得很厉害,头疼欲裂,我勉强抓住亭子边的小数才强撑住,站起身来,可是没走几步远,就跌倒,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自家的床上,我妻子坐在床边,哭得像个泪人。她看见我醒来,立刻埋怨我,说我不该不该跟你出去喝酒。当时我心烦意乱,哪里有心思听妻子唠叨,把她凶了一顿,打算把她轰走,可是她又偏偏抽抽嗒嗒地哭个没完,不肯走,真是把我给烦得够呛。妻子照顾我多年,她知道我现在最想喝的是一碗热茶,因为酒喝多了,睡一觉醒来,会感觉口渴,喝热茶解渴又醒酒。她端来热茶,我喝了茶,脑袋里纷乱的思绪才渐渐平复下来。说实话,那张字据让我感到很不安,我呆坐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尽管喝了茶,我还是感觉心神不宁,回想起你当时冰冷的眼神和远去的背影,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妻子见我坐在床上发呆,又开始絮絮叨叨,还抓起我的衣服闻了半天,我懒得理她,厌烦地闭上眼睛,倒在床上,心里想着昨晚的事,却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