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他们九个被一锅端了,被张大彪在仓库门口堵个正着。
得亏张大彪没有仓库的钥匙,要不然,可能等庄严开门进去的时候,张大彪正好出来。
“团长,周副团长,你们不是说去下面视察了吗?这怎么还弄回来一辆车?”
“我们俩确实是去视察了,你看,我们俩的马都还在这儿呢,这不是嘛,正好在门口碰到他们七个了。”
庄严一边说,还一边冲着周卫国使了个眼色。
周卫国当即明白了,直接点头说道:“是,我和团长是半夜回来检查岗哨去了,参谋长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村口问问。”
剩下的七人一脸的无语。
我是谁?我在哪儿?
这是他们七个现在的想法。
“那他们七个是怎么回事?”
“参谋长你不知道?”
“我也想知道,你们七个怎么回事,都说说看!”
庄严又冲着史大凡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事情担下来。
史大凡也收到了“指示”,站出来说道:“那啥,参谋长,是我带着他们几个去练练手。”
“对,他跟我说过,我同意了的。”
史大凡说完之后,庄严也是很“仗义”地出来说话了。
毕竟是为了给自己和周卫国两人背锅,还是得帮着点的,要不然到时候,史大凡给自己说漏了。
“哦,是这样吗?”
“是,我找了团长汇报过的,这算是我们两个队伍之间的合练,我们这次行动算是试验性质的。
之后,我就带着他们几个悄悄出去了,路上没碰到参谋长,要不然的话,我肯定得跟参谋长报告一下这个事情,你看看,还辛苦您大晚上地在这等我们几个人。”
“下不为例。”
张大彪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对着庄严说的。
“老张,你看着我干嘛,你应该跟大凡子说这句。”
史大凡:自己背锅也就算了,怎么就突然成了大凡子了呢?
“团长,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追究了,我也没法追究,毕竟我只是参谋长,又不是政委,这马倒是在林子里歇了一天了,也累了,我带着它们俩去马厩了。”
庄严:……
众人:……
合着自己这九个人演了半天,人家参谋长白天的时候,就在林子里看到马了。
其实,也不是张大彪看到的马,是村里人看见的,后来就跑来团里问,说看到有两匹马在那树林里,还问是不是团里的。
白天负责站岗的战士,就把事情汇报给了当时团里的最高长官,参谋长张大彪。
张大彪去树林里确认了下,确实就是团长和副团长骑走的那两匹马。
不过,张大彪只是告诉村里人,这两匹马就是团里的,等会儿晚点会有人来牵走的。
然后也就没有再管了,只是让人盯着点那个位置。
到了晚上的时候,张大彪就让盯着马匹的人回去了,他估摸着,牵马的人应该快要回来了。
之后,张大彪先是查了岗哨,然后回屋睡觉去了。
到半夜的时候,张大彪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睡不着。
然后,他就直接起了床,到了仓库边上蹲守。
他突然有些后悔,之前团长说要把钥匙留给他来着,以防有突发情况,不过他没要,这时候要是有钥匙,自己还能去里面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