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无恭敬地站立,一手垂直放在身侧,一手结出手印道。
“玄无,你带上这张通行证离开四九城,前往三河县找到当地的伪军部队,这股伪军的头子叫单德福!一旦你发现有伪军的人从三河县到四九城来,你要将他们截住并搜查,务必找到单德福给小日本鬼子的信件!”
何小白从口袋中拿出一张附有龙川肥原亲笔签名的特许通行证递给了玄无。
玄无不屑地摇了摇头,没有接过特许通行证。
“师尊,区区一道四九城的城门,怎么可能拦得住我?”
“玄无,你错了!如今情况不同以往,龙川肥原下令对四九城进行戒严,只准进不准出,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我知道你擅长轻身功夫,但现在四九城的四门都有许多小日子宪兵驻守,强行闯出四九城十分危险,你还是要听我的话,明早正大光明的带着特殊通行证出城去吧!”
尽管内心略有自负,但玄无也不敢违背何小白的命令。
毕竟何小白乃是师从三丰派祖师爷张三丰的,作为三丰派第十代传人的玄无也不敢不遵师叔祖的命令。
不过,在何小白与玄无对话的时候,他没有留意到火神庙里的炎帝神像后面隐藏着一个人。
只见那人微微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低声抱怨道:“还师叔祖呢!分明就是一个胆小鬼!现在连我爹也跟着受骗了,他竟然相信那个何小白。我玉清今晚就偏要出城试试,我倒要看看是小鬼子的枪快,还是我的轻身功夫快!”
何小白随即去找刚下课的阎埠贵,让他回去的时候带个口信给嫂子何王氏和他媳妇宋晚秋,告诉她们他今晚会晚些回家,就不吃晚饭了。
阎埠贵一口答应下来。
何小白离开了南城火神庙,径直前往西城铺陈市胡同牧春花的小院,他轻车熟路地来到牧春花的住所。
他环顾四周无人后,发现小院大门紧闭。
这时天色已全然昏暗,街上也已空无一人。
何小白轻轻一跃,凭借其娴熟的轻身‘说曹操曹操就到’越过了院墙,但是院子里也是一片静悄悄。
屋中也没有点灯,整个院子漆黑一片。
“今日春花这么早就熄灯休息了?也许她去她父亲那了吧!”
牧春花所在的这个小院是由贾队长安排的,供何小白与她两人居住的院子,房契上还明确写着何小白的名字。
牧春花的父亲也是住在这个巷子里的,只不过牧春花住在巷子南口,她父亲住在巷子北口,大约相距半里远。
见屋子里黑暗无光,何小白推断牧春花可能带着柳若霜到她父亲那吃晚饭去了。
何小白也未作他想,伸手去推牧春花房间的门。
不出所料,门并没有上锁,轻松地被他推开。
屋里同样一片漆黑。
何小白伸出手拽了一下电灯的拉线开关,但是灯并未亮起。
此时正值战乱时期,供电紧张,普通民众大部分还是用煤油灯或蜡烛来照明。
何小白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他也不愿意再去点油灯,他对牧春花房间里的布局非常熟悉,于是摸着黑走向了床。
现在已经是8月中旬,天气颇为炎热,何小白脱掉了一身的衣服,只穿一件短裤便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