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菲菲咬牙继续往前走，走了没多远，一回头，发现老大爷又不见了。
已经吓得手脚发软的董菲菲禁不住大喊，“大爷，你究竟是人是鬼啊？拜托你不要再出来吓我了。”
她的喊声在空旷的胡同里显得格外瘆人，她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事实上，她的身体抖得厉害，她的双脚因为紧张过度而变得麻木。
现在，董菲菲有点懵了，不知该信谁好了。尽管这老大爷不知是人是鬼，可是听他说话倒是成心为她好，她也知道，他俩中间肯定有一个人说的是真话，只是她现在，脑子乱的厉害，她根本分不清谁在说真话。
正在这时，董菲菲的手机又响了。
董菲菲拿出手机一看，打来电话的还是那个约她来面试的人，董菲菲立刻按了接听键。
“喂，董小姐吗？”
“是的。”
听了老大爷的话，董菲菲现在对那人起了戒心，一听见那人的声音，语气不免也冷淡了许多。
“哦，您现在看见我们公司了吗？”
“没有。”
“还没看见吗？您现在走到哪里了？”
“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反正就是一栋破房子连着一栋破房子，永远走不完的样子。”
“这半天了，我以为您已经走到了呢。”
与董菲菲绷紧的神经和冷漠的语气相比，那人倒显得比较放松。
董菲菲听他说话语气比较随和，就想探探他的口风。
“对了，你叫我去你们公司面试，我还没问你们公司是做什么的呢。”
“我们公司啊，就是那种很普通的贸易公司。公司很小，现在竞争比较激烈，现在没有以前效益好了。”
“哦，不会开不出工资吧。”
“哪能呢，老板人超好，工资都是按时发的，每到逢年过节，还有红包拿，真的很滋润啊。”
“是嘛，听上去，是一家很不错的公司嘛。”
“当然了，我们公司当然不错了。老板大方又体贴，你做他的秘书最清闲了，每天只要坐在那里就可以了。什么事都不用你操心的。”
“啊呀，这么好呢，那我不是白拿钱吗？”
“只不过呢，老板太太心眼很小，经常会来公司查岗。”
“啊？那老板太太不会嫉妒我，把我开除了吧？”
“别担心嘛，你不会多个心眼，少跟老板套近乎，不就得了？嗯？我可是事先提醒过你哦，你可千万别往地雷上踩啊。其实呢，任何一家公司都这样，每一个老板身边都有一个疑神疑鬼的老板娘，你习惯就好。”
“哦，那我会努力适应的。”
“就是嘛，相信你是个聪明人，不会自己撞枪口的。”
那人似乎越说越开心，竟然在电话里哈哈大笑起来。
董菲菲也很想跟他一起笑，可是此时她却忽然想起老大爷说的话，不觉警惕起来。
“哎哟，对了，你们公司不是一家寿衣店吧？”
“寿衣店？董小姐，你在开什么玩笑啊？我们公司是正经八百的贸易公司，哪里是开寿衣店的。我们是做进出口贸易的。做生意都好几十年了。”
“哦，可是我刚才听人跟我说，继续往前走，就只有一家寿衣店了。”
“是谁跟你说的？还是刚才那个老大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