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以为自己的话还是有人听的。
林亥桦的人却把他推在了一旁,警告着在场的所有人
“林厂长吩咐我把这些阻碍他办事的人全部带走。”阎埠贵吓坏了。
林亥桦就算再根据自己也不会这么做的,注定这个人假冒林亥桦的意思来坑自己。
“你年纪轻轻的居然学会撒谎了。”
男子可不容他分说,抓着他的手,直接把他扔上了车子。
轧钢厂,林亥桦带看几个保安在门口等看他。阎埠贵下了车子,立刻向林亥桦解释看。”林亥桦你我都一个院住看,至于吗?至于吗?”
“三大爷,你带头说我的坏话也就算了,还当着邻居们的面不给我的人面子,岂不是瞧不上我?”
阎埠贵心里把林亥桦骂了个万遍,这个挨千刀的,难不成又要拿四合院的邻居们开刀了吗?
林亥桦把阎埠贵推在了所有人的面钱。
工厂员工们看到阎埠贵出现在这里,一脸疑惑。
阎埠贵虽然和林亥桦同住在四合院,但这轧钢的事情他一无所知。
林亥桦把一个不知情的老人带到这里杀鸡儆猴,实在太过分了。
车间总负责人一头雾水。林亥桦到底要做什么。
阎埠贵看到总车间主任出现,他吓得脑门出了一层冷汗。
这个傻帽该不会把他们二人合谋的事情全部说了出去。
十天前,此人找到了阎埠贵。
让他盯着林亥桦的一举一动,并把林亥桦相关的行动向他汇报。
阎埠贵还没来得及汇报被带到了这里,非常了解林亥桦的处事手段。
难不成是让他和这个车间总负责人对质吗?林亥桦邪恶一笑。
“三大爷,你怎么了?我带你来这里就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任何人想要阻止我发展都是不可能的。”
他拍了拍巴掌,阿顺和阿德把车间总负责人带到了众人的面前。
砰!
此人被阿顺一脚踢倒在地。员工们纷纷的议论着。
“林厂长这不妥吧,就算他做错了什么你也应该说清楚。
“对啊,这样对他真的不公平。”
各个部门员工们全部替车间总负责人说情。唯独林亥桦在站在了原地哈哈大笑。
“今天就是杀鸡儆猴,谁要再和我作对,进我的办公室做一系列见不得人的事情,就送他进局子。”
总车间负责人吓得半死,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滴答滴答的流了下来。
“林亥桦你别这么说,我是轧钢厂的人,一切为轧钢厂的利益着想。”
“是吗?那你想什么呢?你想把轧钢厂所有的利益规划表全部拿给竞争对手看的吧。”
“你想当张老爷的一枚棋子,害我一无所有对吧?”林亥桦局再也不忍忍。
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出来。把地方安插的棋子一并除掉。阎埠贵卟得脸色苍白磕磕巴巴的说。
“我只是一个教书的,真的不懂你们说的技术一事。”
“哦?”
林亥桦疑惑地挑了挑眉,”三大爷,也许不知道轧钢厂的事情,但是三大爷对我的事情又怎能不知?”
“我们同住一个四合院,消息又怎么能瞒得住呢?”阎埠贵吓急了,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林亥桦你说清楚,要不然冤枉了我,我去告你污蔑。”
林亥桦摇了摇头,本以为吓唬阎埠贵,让他回去好好过他的日子。
对方居然这般不领情。林亥桦拍了拍手,阿顺就把阎解成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