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有蟒蛇还好些。
用膝盖想，都知道并非如此。荒漠的枯木林可绵延千里，除去枯死的枝干，该是没有遮挡，无风时能见度应该比较深远。可眼下他们只能瞧见近前的几株，再往里，就是看不分明。
没有雾气，但被什么东西阻挡了，是难以言明的物件。
“嚯，这种细节也能瞧见啊，比我听过的灵渊先知厉害多了！我听闻人家预言完会吐血的！”白存卿瞪大双眼，一脸好奇，却也是故意说着，眼下一切沈玉潭都会知晓。
说沈玉潭无能，他自然也会听见的，呵呵。
“安静些。”君墨尧丢下一句，紧跟顾绝兮进了林子。
蓝色的火光在如血晚霞中有几分诡异，闪烁着闪烁着，似乎在说着什么难以破解的咒语。
顾绝兮循着似有若无的哭声前进，她与初雪的感应渐渐分明起来。
“莫出声，跟着朕便好。”
她屏息凝神，探寻未知中的一切诡秘气息——确实有阴寒湿冷的气味。
初雪剑身晃动，长剑就在她眼前嘶鸣着，是警告，也是催促。
初雪的蓝芒，和这满地的蓝色磷火倒是有几分相似。
“你怕了？”她轻笑，原来以初雪臭屁的性格，也会有害怕的东西。
“没怕，陛下小心些。”君墨尧回道，霁月轮一挥，拦路的手臂粗的枯木已然倒下。
顾绝兮挑眉，倒也没说出她在与剑对话的事实。
腾。
腾腾腾。
蓝色的磷火排成一行，指引二人走向未知的更远处。
“走么？”君墨尧本能地想拦着，奈何顾绝兮是不听劝又极度固执的主儿。
“都给指路了，当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