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南彦猛得松开掐住她脖颈的手。
很快,她不停作乱的双手又被高举过头顶。
他附身时于她耳侧低喃,声音暗哑得不行:
“洛清瑶……你知道招惹朕是什么后果么?”
卫南彦聚精会神凝视着她,却没在她脸上看到一丝应有的害怕。
“陛下,你根本不舍得杀我。”
狐狸巧笑妍兮时,几乎和他唇贴唇,彼此还能闻见对方的鼻息。
可怜上辈子洛清瑶还这么义愤填膺、悲壮难掩地饮剑自刎,实际上,这被称作暴君的男人从头到尾都在看戏,而未想过要她的命。
“你未免太自以为是。”
卫南彦想要松离开她,却被妖精勾住脖颈,重新惯性使然压了回来。
她再次吻上那嘴硬的唇。
撬开牙关,
以温柔化之。
她与他于唇间推拒追逐,
有越缠越激烈之态势。
他身上沐浴后愈发浓烈的龙涎香味将二人包围,
双唇亲密无间时,她眼眸泛着迷离的艳光。
忍不住停下亲吻,捧住他几欲沉醉的俊脸,欣赏道:
“陛下……
你生得真好看,我甚是喜欢。”
他却像是见到什么吃人的妖怪一样,使劲推开她。
卫南彦一张俊脸黑得吓人,清瑶还以为是自己的夸赞伤了他的自尊心,她愣愣地躺在桌子上。
离开他时,有些像失去火源,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谁知道这侧头伫立不愿再看她的暴君突然来了一句纯情无比的话——
“朕和那些男人不一样。”
“……”
……好嘛,这是默认了她经历过很多男人。
不得不说,卫南彦还真是个敏感多疑的小机灵鬼。
“陛下,我此生只钟情于你。”
狐狸那真是实话实说。
“够了!”
“陛下,我觉得你穿月白色会更好看。”
“……”
清瑶忍俊不禁地望着那极速消失的背影,终是忍不住大笑出声。
“太纯情了……简直可爱得要命!”
宫外一应宫人皆是纳闷,他们杀戮无数的皇帝面色不虞而不惩治此女地离开了云影殿,而那前朝小公主竟然旁若无人地放肆大笑起来。
诡异,实在是诡异。
明月高挂,偶有舒云遮掩,似在诉说着难以言明的暧昧。
*
卫朝的宫人最近发现的怪事可不止一件。
一向喜黑的陛下竟然要求做月白色的袍子,尚衣局连日连夜赶制了好几套,陛下总是自己欣赏,在去见小公主的路上又换回黑色.
"陛下这是何必呢?"
总管大人哪敢和暴君当面抱怨,只敢偷偷和下属们吐槽。他们都看出了些什么,但他们不说。
而那位小公主则跟变了个人似的,那衣裳穿得越来越薄,领口越来越低,颜色越来越艳,若是宫人们未宫刑,早已遭不住了,后来,暴怒的陛下不准他们这群阉人靠近云影殿半步。
“洛清瑶,你不冷?”
男人咬牙切齿却不愿意移开视线,仿佛这样就能替她穿好衣服。
“不……”
她还没嘴硬说完,就被人用披风兜头盖住。
随后一阵天旋地转,她还以为铁树终于要开花了,结果卫南彦直接携着她出了殿。
将她强硬地挟制在马上。
他的赤龙和他本人一样的俊美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