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夏没说话,他也没指望许夏能说什么,只是将声音放柔和了几度一点点说着。
“骨瓷是我的代号,我的真名叫祝卿安。”
见许夏听到这话抬起了些头看了他一眼,骨瓷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没有避讳的意思。
“我爸妈给取的名,希望每有人叫我一次名字都是在给我祝福。”
“但当时有个大师说,这种名字很可能会受不住,反噬到自己和家里人。”
“他们不信,坚持这能给我带来好运。”
“最后,在一次灾祸我完美避开后,他们走了,我后来自我介绍,也是只让人叫我骨瓷。”
“许先生,我说这话不是想说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什么事情都得向前看。或者你如果想说说的话,我可以以一个心理师的身份保证,绝对保密。”
许夏低着头抱着茶杯,碎发都要盖了眼,像是想把神情都给遮起来一样。
骨瓷刚想说什么,就看到了那砸下来的泪水,不知发生了什么的他也只能抽了张餐巾纸递了过去。
许夏愣了下接过来才意识到自己怎么了,胡乱擦了两下,随后问他,“心理师是不是见过很多人?父母……一般都是怎么对待孩子的?”
祝卿安思索着,大概猜到了他的心结,随后挑了个折中的点切入了进去。
“有的父母,会把孩子的一切放在第一位,但也可能会因此养出一个目无一切的恶魔。”
“有的父母,会对孩子的一切视若无睹,但也可能会因此成就一个极其坚强而强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