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苏晨看向雄霸，缓缓道。
在苏晨的目光下，雄霸只觉心中所有的想法都被看了个干净，一脸迷茫困惑的点了点头。
“泥菩萨在大汉江湖中，除了给你算过命，你可曾听闻过，还有谁找他测算过天机？”
苏晨没有解答雄霸心中的困惑，却是问出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其他问题。
不过出于对苏晨权威的绝对信服。
雄霸强自压下心中的急切。
耐着性子，思考起了苏晨的这个问题。
仔细回想了一下。
雄霸竟是愕然发现，被称为大汉第一相士的泥菩萨，最为出名的一卦，竟然就是给自己算的。
除了自己之外，雄霸一时间真还想不起来，大汉江湖中到底还有哪位大人物找他卜算过。
酒馆内的众人也是发现了蹊跷，忍不住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卧槽嘞，苏先生不说，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细细想了一下，除了雄霸，我还真想不到有其他哪个知名人物呢。”
“是啊，好诡异的说，既然被称为大汉第一相士，那么一定有很多成功卜算的例子做背书才对啊，怎么想不起泥菩萨有什么令江湖轰动的卜算呢？”
“会不会是当事人有意隐瞒的结果，才让世人不知道此中详情呢？”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可除了雄霸，就再也想不出第二个人，这未免也太不正常了！”
黄金台上。
苏晨看着眉头紧锁的雄霸，接着问道：“雄霸，要是没有聂风和步惊云，你可还能成就今日的霸业？”
雄霸闻言，先是微微一怔，而后陷入沉思。
双目深邃而复杂，似是在脑海中回溯着过往的种种。
少顷。
雄霸抬起头，眼神中有着傲意，沉声道：“哼，即便没有聂风与步惊云，我雄霸一样能成就今日之霸业。”
“只不过会更加操劳，耗时更长。”
苏晨点头道：“不错，既然就算没有聂风和步惊云。”
“你雄霸一样能成就霸业，那么又何来‘一遇风云变化龙’呢？”
听到苏晨所言。
雄霸只觉振聋发聩，醍醐灌顶。
是啊。
没有聂风和步惊云，自己就不能培养出其他的得力干将了吗？
不说其他人。
就说那断浪，就不比聂风和步惊云这两人差啊！
退一万步说。
哪怕没有这样的助力。
他雄霸一样能成就如今的霸业啊。
无非是更累些，耗时更长些罢了。
所以呢。
泥菩萨的批言并不能说明什么。
既然如此。
那“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也很可能并不正确。
一念至此。
雄霸的呼吸都是忍不住急促了几分，“苏先生，所以泥菩萨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他的批言并不用当真是吗？”
苏晨轻轻摇了摇头道：“对也不对。”
雄霸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变得呆滞。
面部的肌肉仿佛也在这一刻僵住，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未来得及收起，便定格在了那里。
“要知道，任何人想在一大皇朝江湖中博一个天下第一相士的名头，都绝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