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过小豆丁,然后侧着身子叫王义从自己上衣口袋里掏后门的钥匙。
王义对着正偷偷看自己的小豆丁做了一个鬼脸,说了一句,‘小没良心的。’
这才去开锁,孙兰抱着小豆丁走了进去,王义跟上,小白拉着车,闻着王义的大腿紧随其后。
一牛三个互相看看,拿起地上的东西,这才进了后院。
进了前院,孙兰心疼的看了一眼小儿子说道。
‘赶紧去拿两件干净衣服,去洗洗澡去。’
‘你们兄弟俩真是一个德性。’
小豆丁总算不哭了,眼泪还挂在眼眶里,好奇的看着王义。
王义挑挑眉毛,对着小豆丁一笑,就转身进了西厢房。
没一会提溜着网兜就出了西厢房往四合院后院走去。
傻柱和霍南正在中院自己家门口商量明天去怀柔给村里人做结婚酒席的事呢。
王义皱着眉头看到这对组合,不由的停下了脚步。
傻柱最先发现了王义,皱眉看着这个叫花子,‘同志,你找谁?’
霍南听傻柱这么问,扭头往王义脸上看去。
黑了,瘦了,可脸的轮廓和那个眼神霍南一下就认了出来。
‘义哥,怎么这个样子了,您这是干嘛去了!’
傻柱听了霍南的话,这才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看着王义。
王义咧嘴一笑,‘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接上头的!’
霍南摆摆手,赶紧说道,‘柱子哥接了个做结婚酒席的活,我明天去给他帮忙去。’
‘我们两个商量着明天早点,一会再把缺的东西买上。’
王义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看看傻柱,这才发现他身后的三轮车。
王义围着车转了一圈,看看傻柱笑着说道,‘还行,总算知道好好过日子了!’
说完对着霍南说道,‘你们接着商量,我先去洗澡了!’
说完提溜着网兜,迈着大长腿就走了,只剩空气中淡淡的酸味。
秦淮茹端着盆站在自家门口皱着眉头看着一个叫花子走进前院,身后棒梗一下冲了出来。
对着霍南就问道,‘南叔,我刚才好像听到义叔的说话声了。’
傻柱听了心里暗暗叹口气,棒梗小子光听声音就知道是王义了!
怎么王家兄弟俩这么快就能让棒梗相信并且依赖了,真是令傻柱有点想不通。
霍南笑着摸摸棒梗的脑袋,‘是他,不过和叫花子似的去洗澡去了!’
棒梗嘿嘿一笑,扭头就往郭阳家跑去。
傻柱和霍南推着三轮车往前院走去,嘴里还商量着买什么。
进了前院,傻柱就被闫阜贵喊住,‘哎,傻柱,刚才过去那个要饭的是谁,还挺横!’
傻柱可没忘记以前闫阜贵阴过他的事,哼了一声说道,‘谁,您等着一会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完就和霍南两个抬着三轮车出了四合院门槛。
闫阜贵羡慕的看着傻柱两个说笑着走了。
去给别人做席面不光有钱挣,还能吃顿好的,这个可是太实惠了。
就算这样,闫阜贵也很是不愿意叫自己孩子去学伺候人的厨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