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到旧土的外围区域，陈青源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年轻人。
此人的修为境界达到了合体期，天赋上佳，气质不俗。一上来便行大礼，恳求道：“小人潘伟，散修出身，希望能追随尊上左右。”
“我不需要侍从。”陈青源看了一眼面前之人，一脸冷漠的拒绝了。
“请尊上给小人一个机会，不管有多么困难，都愿倾尽全力去办。”
这人是真心崇拜陈青源，且想着依附于一棵参天大树，自身未来的路会好走很多。
就算陈青源根基尽毁，但余威犹在，依旧是无数人眼中的庞然大物，巍峨如山，不可撼动。
“你我无缘，不必如此。”
说完这句话，陈青源与此人擦肩而过，不再浪费时间。
人群中，原本也想过来追随的天之骄子，又或是散修大能，全止住了这个念头，没敢挡路。
无视了众人投来的目光，陈青源径直进入了旧土。
逐渐深处，人影明显变少。
混乱的岁月法则，充斥于旧土的各个角落。
越是靠近里面，压力越大。
“旧土，我还是第一次来。”老厨子以前只是听说过，没机会过来走一遭：“绝顶盛宴，正是在此地发生。”
绝顶盛宴，诸帝的岁月足迹显现而出，不可谓不震撼。
可惜，老厨子没能亲眼看到。
不仅是绝顶盛宴，还有禁区之战，皆无缘见证，多少有些遗憾。
“去那边。”
陈青源来过旧土很多次，对一些地方较为熟悉。
没记错的话，不远处应该有一处死气之地。
数个时辰以后，来到了一个无比荒凉的疆域，矗立着上千座没有生机的荒山。
这里已是旧土的内围，红雾缭绕，暗藏杀机。
老厨子使用了一道玄术，使得陈青源的周身各处覆盖了一层淡淡的玄光，起到了防御的作用，不被此地的法则力量所伤。
“小心些。”
老厨子警惕着四周。
死寂沉沉，气氛压抑。
两人缓慢走向了最近的一座荒山，小心翼翼，不可莽撞。
此山高约千丈，通体呈现出暗黑之色，察觉不到一丝的生机力，山体陡峭，寻不到上山的道路。
山脚下全是饱经风霜的巨石，也许很多年前是一个小山坡，因时间的流逝演化成了石头。
“聚冥草，根茎漆黑，生有五叶，内含玄纹，蕴藏死气。”
寻常的手段，包括神识之术，发现不了聚冥草的行踪。只有用一双肉眼仔细观察，尤其是在某些容易被遗漏的角落位置，更应多看几遍。
“此地的死气确实浓郁。”
老厨子深深注视了一眼这片山脉，眉头紧蹙，多少有些压力。
“可能在很久以前，这里死了数之不尽的人杰。”
普通凡人很难形成死寂地，唯有修为高深之辈，死后才可凝聚出来。
“进去看看。”
陈青源看了一下周围，没发现聚冥草的痕迹，提出了深入山脉的建议。
“嗯。”老厨子并不阻拦，郑重道：“莫要单独行动，离我近些。如有意外，可在第一时间庇护。”
“知道。”陈青源轻轻点头。
迈步前行，进入了群山环绕而形成的巨大山谷。
里面除了石块以外，空荡荡的，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