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爱国除非一直没有要机会,不然他不会不留下标记或是提示的。”
老杜又亲自到了魏爱国最后失去踪迹的院子秘密的进行了勘察。
院子外的痕迹被破坏的没有价值了。但是院子里有。
这个院子门非常大。院子里有很多车辙,“这车辙有深有浅。是车胎磨损的情况不一样造成的。也就是说不是一辆车留下来的。
而且从车辙来看,车上是载了重货的。
不是一辆车的话,有可能就是车队。
能查到今天早晨都有哪些单位的车队出京都了吗?”
方秘书:“有车队的,除了京都的几个运输队,再就是各单位的运输队了,马上就去调查。”
“这是什么?布条?”老杜在院子的草窠里捡起了一块细长的帆布条。
“是帆布!”方秘书说。
“京都市棉纺第三厂。”老杜读着上面的字。“这应该是魏爱国给咱们留下线索。
先去调查,这个棉纺三厂有出京的运输队吗?”
“好!”方秘书迅速布置人去调查。
方秘书还有点怀疑,“杜老,你怎么肯定是就是魏爱国留下来的?”
“这个帆布条的一边是织布织出来边沿,这一边,一看就是刀割出来的吧!
这个帆布条子应该是魏爱国想咱们看见的。
应该是包着货物的外包装,所以印有厂家的名字。
走,咱们回去等消息。”杜老一挥手示意都走吧!
刚到沈长川的办公室,韩干事就把调查到的结果送来了。
第三棉纺厂有送货的车去江西。
“报告!这是军犬在出京的路口边找到的纸条。”
老杜接过来纸条:“货物出京都,江西。
字迹潦草,应该是在匆忙中写的。”
沈长川提着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下:“马上派人追踪…”
老杜:“我跟着去!”
沈长川:“杜老,你的年纪…”
老杜摆摆手,阻止沈长川继续说下去。“你们有工作,不能亲自去吧!
我这把年纪了,回去之后我也是养老,没有着急要做的事儿。
我怎么着也得给小岩把她丈夫囫囵个的给她带回来呀!”
魏爱国跟着文物走了,路上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真的可能是危险重重。
沈长川和方秘书郑重的给老杜行了一个军礼。
老杜没有可是,“你们派指挥人员吧,我协助。”
沈长川就具体的安排多少人,安排什么人去,配备什么样的装备,做了具体的部署。
方秘书马上去安排工作了。
当屋里只剩下沈长川和他的警卫员的时候,老杜问道:“沈将军,魏爱国同志和你…”
沈长川就知道,“但凡看到我们两个人的相貌的人,就会有所怀疑。
我已经调查清楚当年偷我儿子的人,是魏家老太太的小姑子!
我儿子是人家养大的,我没有见过老太太不能就去认儿子。
这个儿子也不傻,他肯定对他的身世猜个八九不离十,不过现在不愿意搭理我。”
这些年借老曾的光,也没少受沈将军的照拂。他能找到儿子,老杜也替他高兴。“这两口子都是重情义的,只要知道孩子平安的生活着,你不用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