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摩紫吴笑得脸都快僵硬了, 他不知道中途发生了什么差错,明明他和慊人都彼此默契的利用本田透进行角逐, 明明一切的发展和他预料的相差不大,可为什么慊人突然就从中抽身了,剩下的这盘棋,他该怎么走?
本田!草摩由希突然拉住本田透,指着旁边的长桌说:我看到那里有不少小蛋糕,你想吃吗?
本田透看过去,外表精致的小蛋糕先不提味道,光是外表就已经是满分了。女孩子一向抵抗不了这种诱惑,跟着草摩由希一起去吃蛋糕去了。
草摩由希松了口气,幸好本田同学没有怀疑。他回过头,看着仍旧没什么反应的草摩紫吴,心里暗暗担心:自从知道慊人要订婚后,紫吴就不太对劲,尤其是今天,他没事吧?
紫吴,过来帮下忙。草摩羽鸟过来拉着草摩紫吴就走,仿佛有很重要的事情似的。
将人拉到角落里,草摩羽鸟警告道:你也知道今天是非常重要的日子,不管你心里再难受,也得给我忍着。
草摩紫吴一脸微笑:怎么,你以为我会破坏慊人的订婚宴吗?
草摩羽鸟定定的看着他,似乎在问:你不会吗?
草摩紫吴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草摩羽鸟,说道:虽然那是个女孩子,但我还是好嫉妒,因为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跟慊人站在一起,接受大家的祝福。而我费尽心思和手段,到头来,却只能在旁边看着。羽鸟,你说那个人,他到底有没有心?
草摩羽鸟刚想说什么,突然直觉不对劲,他猛地回头,谁?
阿布罗狄在草摩羽鸟的瞪视下咬掉最后一口蛋糕。好凶,我又不是故意听你们说话的,明明是我先站在这里的,你们才是后来的人。
草摩羽鸟被噎了一下,然后看着阿布罗狄好一会儿,也没能想起这是哪位客人。
阿布罗狄好奇的看着草摩紫吴,问道:你想破坏慊人的订婚宴?为什么?你喜欢慊人?
两个草摩家族的人瞬间白了脸。有些事情他们自己知晓就好,可若是被外人知晓了草摩紫吴看向阿布罗狄的眼神带上了一丝狠意。
阿布罗狄勾了勾嘴角,有些夸张的说道:你的眼神也太可怕了,要是让你跟慊人在一起,肯定会吓到慊人的。幸好我把纱织介绍给慊人了,他们那么般配,以后一定能够幸福的。
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草摩紫吴的心,但是他更在意的是,你把城户纱织介绍给了慊人?
阿布罗狄笑眯眯的点头:是啊,我可是他们的媒人哟。
草摩紫吴几欲吐血,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认识慊人?慊人认识的人他都认识,面前这个男人怎么可能跟慊人认识,更不可能给慊人牵红线。
阿布罗狄,你躲在角落里做什么?过来!一个金色长发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御姐气息的女人单手叉腰站在那里,朝阿布罗狄喊道。
呀,这不是大小姐吗?好久不见。阿布罗狄抬脚走过去,走过草摩紫吴和草摩羽鸟的时候,他停下来,回过头对二人说道:奉劝你们一句,可千万不要在宴会上做小动作哦,我会告诉慊人的。
混蛋!阿布罗狄走后,草摩紫吴一拳砸在墙上,脸上写满了不甘。
事已至此,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反正对方也只是个女孩子,慊人也不会吃亏。紫吴,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我知道。草摩紫吴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
草摩羽鸟看着跟草摩慊人和城户纱织有说有笑的阿布罗狄和刚才的金发女人,他不由得蹙起了眉。刚才那个男人,还有那个金发的女人,邀请的客人名单中有他们吗?
名单是他们写了一份,史昂他们也写了一份,两份合起来再发出去的。他看过所有的名单,却对刚才的两人毫无印象。可他们也不像是混进来的,不然也不会跟慊人他们相谈甚欢了。
什么时候,慊人认识了他们不认识的人?
这种感觉,让草摩羽鸟心里有些不舒服。随后他猛地一惊,他为什么要因为慊人认识了新的朋友而感到不舒服?
把纱织介绍给慊人,让她们两个订婚,这种主意也就你想得出来。金发女人无奈的看了眼阿布罗狄,她们两个,一个女扮男装,一个是处女神,你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阿布罗狄笑得很得意,哼哼,这是天才的头脑,你羡慕不来的。
金发女人气笑了:你当我是在夸你吗?
慊人,纱织,祝福你们!阿布罗狄一手拿着一支玫瑰花,递给两位主角,微笑道:放心,没有毒的。
同时伸手去接玫瑰花的草摩慊人和城户纱织一脸无语,不用刻意说这一句啊。
娜娜,没想到你也来了,我真是太高兴了。城户纱织笑得很开心。
阿布罗狄的表情有些古怪:娜娜?
城户纱织点头:兆麻叫娜娜威娜,我原本也想这么叫她的,但想着那是兆麻的专属称呼,所以我就叫她娜娜了。
娜娜,也就是七福神之一的毘沙门天无奈的道:算了,你喜欢这么叫就这么叫吧。
看到毘沙门天,草摩慊人愣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毘沙门天说话。
毘沙门天也是一脸复杂的看着草摩慊人,她内心很愧疚,四百年前她跟当时的草摩大当家相识,那是的草摩大当家还不像草摩慊人这般体弱。
对于身为神明却为了自己的神器不断附身人类并以人类之身转生这件事,很多神明都无法理解,觉得这非常的荒谬。即便这十三个神器都是拥有神职的,并不能算一般的神器,可神职是神给予的,自然也可以收回再给予其他人。为了十三个并非无法替换的神器而自我折磨,没人能够理解并认同这种做法。
只除了毘沙门天。她将神器视为家人,让神器称呼自己姐姐,她在所有人都在说生肖神是个傻瓜的时候,毘沙门天却能理解她的想法和心情,并鼓励了她。
可是现在,经历过麻之一族被灭,巴之一族也差点儿被灭后,毘沙门天却似乎明白了不少。并不是拥有爱就能一直幸福快乐下去,一味的坚持,自以为正确的做法会导致阴暗的滋生,爱也可能变成恨。现在回想起来,曾经的她在生肖神犹豫徘徊的时候去鼓励她,却是错了。
我想,我们还有机会来弥补。毘沙门天抓着草摩慊人的手,我撞了两次墙,失去了众多的家人才能想明白一些。慊人,你也一定可以的。
感情强求不来,攥得越紧,失去的反而越多。持续了千年的转生,生肖神的神魂已然非常虚弱了,不然草摩慊人的身体不会这么差。
我现在可是慊人的未婚妻了,虽然我并非本土神明,但能用得上我的请尽管说。城户纱织在毘沙门天和阿布罗狄那里都听了一些关于草摩慊人的事情,她也很想要帮忙。
阿布罗狄也点头:没错,用得上我们的尽管开口。不如这样,我先去把你的十二生肖们给打一顿。
你站住!草摩慊人急忙叫住阿布罗狄,狠狠的瞪着他,你敢动他们试试?
阿布罗狄举手投降:行行行,你说了算,我这不是说说而已嘛。他又没有真的准备动手,不然哪里需要说出来啊,直接做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