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瑧更疑惑了:迦为什么会问我对于别的人类的想法呢?他们是别的恐怖先生的绑定人类,和我没有关系。
向迦噎了一会儿,又再度抬脚:恩,可能是我们人类都有点害怕孤单吧。
可是迦已经有我了啊!向瑧挥舞着小爪:他们也有自己的恐怖先生,为什么还要听迦的话?
向迦眨了眨眼睛,慢慢的朝前跑着,说道:
可能,是因为我们一起走了这么久
向迦的语气淡了下去,又动了几下嘴唇,最终还是没能继续往下说了。
第 68 章
薛乔跑在狭窄的石桥上, 后面十几米的地方紧紧的追着一个挥着长刀的瘦小干巴的男人, 薛乔十分的委屈, 这才过了四十分钟, 他还没来得及照向迦说的装死,就一头怼上了对手, 还追着他不放了!
薛乔肩膀上面的小树怪不断的挥舞着细枝条, 然后从自己的根部催生出坚如钢铁的细条来, 抽向后面的人类, 但是后面的一只大嘴巴小怪物直接呲出一嘴的尖牙, 将前面挡路的细细的枝条全部咬了一个对穿。
令人牙酸的嘎嘣声不绝于耳,据薛乔不完全统计, 大嘴巴小怪物咬断的枝条足足有上千多,然而就算咬了这么久, 那只小怪物的牙口依旧十分□□。
一口断一条细枝,嘎嘣脆!
纵然小树怪的根部树枝已经是它全身上下最坚硬的部分,但是也完全无法抵挡后面小怪物的上蹿下跳, 雪亮利齿。
并且大嘴巴小怪物身形敏捷的上下穿梭, 还顺便给自己的绑定人类也劈开道路,但是也因为自家的人类, 大嘴巴小怪物也无法靠近薛乔的身,只能两个小怪物疯狂过招,两个人类疯狂赛跑。
这要是向迦, 一早就被瘦小男人追上了,但是幸好这是薛乔, 薛乔可不是向迦那种弱鸡,所以薛乔头也不回,跑的飞快。
往右走。卡卡用万分软糯的声音冷冷的给薛乔下命令,薛乔脚步一拐,立刻踏上了向右的石壁,分毫都不带犹豫的。
说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在第二关,薛乔在关键时候都是一直是问卡卡怎么办过来的,卡卡也表现的十分靠谱,所以现在到了第三关,卡卡一说话,他还是不自觉就选择了听从。
你,你怎么能让,让怪物指挥你!后面的男人气喘吁吁,还要嘶声吼叫: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
薛乔半句话都不说,只往前跑,这句话这个男的已经追了他一路,也吼了他一路,来来回回都是这一句,他都听腻了。
毕竟他不听卡卡的,他也没法过第二关不是?不听他的小怪物的,难不成还要听追着他挥刀的你不成?
薛乔甩也不甩后面那个男人,只专心的跑步。
石桥只有一米五宽,一不留神跑岔了怎么办?
跑着跑着,薛乔还没觉得累,倒是小树怪卡卡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布局,一挥嫩枝儿,就是无数树木从旁边的石壁上面生长了出来,郁郁葱葱的枝干直接朝着后面那个男人就掀了过去!
毕竟这里的石桥上可没有什么栏杆,一旦摔下去,那就是摔下去了。
大嘴巴小怪物不得不回头开始清理自己绑定人类旁边的树木,毕竟脆弱的人类是绝对躲不过这些树木的狠怼的。
男人好不容易从大变丛林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一抬眼,面前全是密密麻麻的树木横亘在他的身前,树木枝条互相交错,形成了巨大的前进障碍。
至少男人眯缝了眼使劲地顺着缝隙朝着里面瞧,也没看到树木的尽头,扭头,也是小树怪给他的断后大礼包。
这特么要清理,得清理到猴年马月去,薛乔的这一手,直接就把这个男人给死死的困在了这里!
至少短时间是出不来了。
薛乔终于摆脱了身后的长刀哥,还不放心的又跑了一条道,才喘着粗气的开始休息,现在才有那个闲心开始关心小怪物是怎么做到的。
他明明没有看到小树怪开花花呀?
小树怪却已经高贵冷艳的闭上了嘴,任薛乔怎么问都不再开口,没有办法,薛乔也只能去联系向迦了。
这一通跑,他直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了!
小树怪再度瞟了一眼自家的蠢人类,小嫩枝条挥了挥,又放下了。
向迦坐在一个岔路口,背靠石壁,一边给嘴里塞巧克力棒一边捧着自己的小史莱姆神情严肃:能走了么?
向瑧伸出一只小爪举在向迦的面前,十分严肃的挥了挥:不行,迦还不能去!他们还没有分出胜负!
怎么还没打完向迦无力的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水,然后给自己狠灌了一口:到处都在打架,到底怎么回事?
向瑧眨巴着自己萌萌的大眼睛:迦前面的问题我回家迦,因为他们的恐怖先生势均力敌,后面的问题我无法回答迦,因为我不明白人类的想法。
你真诚实
向迦瞅了向瑧一眼,向瑧得了夸奖很开心,挥动小爪去搂向迦的脖子,被向迦拉到了一边不让摸:你看着点打架的那边,能走了就叫哥。
我在看着打架,也听着迦的话,但是我也要抱着迦,这并不矛盾。
向瑧固执的把凉凉的小爪贴在向迦的脖子上,还仗着小爪长顺便在向迦的脖子上绕了一圈,活像一条绿色的奇怪项链:
迦暂时都走不了了,因为只有人类首先分出胜负,这场打架才会停止,否则同等级的恐怖先生很难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除非类型压制。
类型压制,又是一个新鲜的词,向迦有气无力的抬起一只手,都不想再去拉向瑧不规矩的小爪:
求你了祖宗,这会不要用我听不懂的词朝我科普,科普等咱们出了关再说,你就告诉我,他们多久能打完,半小时内打不完,我们就上。
向瑧立刻兴奋:那我现在就去杀死那两只恐怖先生!熊孩子说着就要从向迦的手上跳下去,被向迦手一缩捏了一个正着,就像在捏一个绿色的弹力球:等会!哥不是说半小时后没打完我们再说吗?
可是,半个小时他们是绝对分不出胜负的呀,不论早晚,我都要去,那么早去和晚去并没有区别。向瑧身体扭动着陷在向迦的手指间,也没有挣扎,毕竟在他看来,向迦的力气实在是不值一提,只奇怪道:
这是事实,迦为什么还要等待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