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他欣慰的是,婚期定了。
不过,还有一年,好难熬。
言小轻被气笑了,什么时候订婚的,我怎么不知道?
被紧紧箍住,言小轻有点异样。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很奇妙,全身又软又酥,在黑暗的空间里,触感被放大数倍,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晚上家长商量的,婚期都定了。晋.大尾巴狼.深时收紧双手,吸了一口奶香。
感觉到言小轻的颤栗,故意在他后颈摩挲了一下。
果然,效果很明显。
他甚至听到了急促呼吸声中夹杂的气音。
亲昵是把双刃剑,燃起的火苗,不止是点燃了言小轻一人。
晋深时稳定心神,主动卸了手上的劲。
你说那份协议啊,已经被我撕了。言小轻摇晃脑袋,挣扎,全部作废,包括婚期。
你别得寸进尺了,还是按之前我们说好的来,还有十三天。双手把晋深时撑开,觉得轻松多了,对了,你怎么进来的?
开灯。
晋深时穿了一身迷彩,一双军靴,英武神气。
翻进来的。
言小轻看得流哈喇子,平时西装革履的总裁风看多了,眼前忽然变换的英姿飒爽野战风,一下就把他的眼睛粘住了。
皮带系在腰间,上衣绑扎进裤子里,显得腿又长又直。
坐在沙发上,还凑不要脸地将腿往前伸,吸引言小轻的视线。
既然作废,是不是婚期可以提前了。晋深时得寸进尺,我也觉得明年九月太久了。
终于可以肩并肩地坐着了,好不容易。
小轻,你对我真好。说着,又来拉言小轻的手。
言小轻:
你的想象太丰富了。
作废的意思是全部作废,什么都没有了,婚期也没有。
还有,我一点都不好,我要欺负回来。
心里有个小人叉腰大笑,翻身农奴终于要把歌唱了。
你想怎么欺负我都行。晋深时脱口而出。
言小轻歪着头,想着怎么作弄他。
狡黠的双眼溜溜地转。
先把他翻过来,再把他覆过去,最后再把他翻过来覆过去
哈哈,晋深时,你也有今天!
我想想,第一次见面,你是怎么捉弄我的。言小轻歪头回想,刚穿过来那天,被晋深时逼着劈叉下腰,腿被撕,蛋被扯,腰要断。
泡温泉的时候还被强迫按摩,好憋屈。
你先拉个一字马,让我看看你的韧带好不好?言小轻勾着嘴,痞痞地笑着。
没问题。自信的声音响起。
晋深时站起来,言小轻跟在他身后。
他要睁大眼睛看清楚,霸道总裁是怎么劈叉的。
手腕被滚烫的掌心包裹住,猝不及防被拉拽,眼前画面一晃,言小轻又被压到了墙上。
气呼呼地抗议,要跳脚,让你劈叉,你干什么!
嘘
晋深时伸出食指,抵在温热的唇瓣上,压出浅浅的凹陷。
有点用力,好像碰到了紧闭的牙关。
左手撑在墙上,动作片里的慢动作在眼前慢慢放映。
修长的右腿缓缓抬起,绷直,靠在墙上。
手和腿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言小轻锁在里面,无处可逃。
俊颜往前倾,低头,温热的唇停留在耳畔,小轻,这样可以吗?
可,可以
这是传说中的jio咚吗?
言小轻楞在原地。
原本以为可以看到冷酷总裁涨红脸,一边喊着不要不要,一边哭唧唧求饶。
然后他化身正经的瑜伽老师,上前帮忙,还可以趁机摸一下大长腿。
原来都是自己想得美。
晋深时怎么什么都会?
姿势还那么标准。
裤子被崩直,显得那么饱满。
身材真他么好。
怪不得一脸自信,还趁机占便宜,真是一只大尾巴狼。
唬想咬他一口。
言小轻张开牙关,咬人的姿势都准备好了。
忽然又有点舍不得,伸出舌头,撩了一下压在唇边,修长的手指。
手指被温热湿润的舌尖一碰,变得滚烫无比,却没有移开。
磁性的嗓音发出低沉的笑声,小轻,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从见第一面起,晋深时就觉得言小轻很特殊,每次都能准确地击中他的要害,让他根本无法抵抗。
懵懵懂懂的一举一动中,总是能挑起敏感的神经。
不止是可爱,还有深藏其中的纯与欲。
我什么都没干!言小轻捏着小拳头,将他抵开,我才要问,你在干什么?
劈个叉都不正经。钻了出来,吧唧一下趴到沙发上,压住胸腔。
感觉心脏快速跳动,要蹦出来了。
小轻,你还要怎么欺负我?晋深时放下腿,神色自若地走了过去。
下腰吧。言小轻将脸埋进胳膊,把又热又红的脸藏起来。
晋深时伸展双臂,下腰,一个标准的后空翻,姿势帅气。
要不是时机不对,他都想跳起来拍手叫好。
言小轻瞅了大帅比一眼,小脸更红了。
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晋深时真是一只奸诈的大尾巴狼,刚穿来那天,他还暗自窃喜糊弄过去了。
没想到,这逼什么都知道,故意捉弄他,要他下腰、劈叉。
坏的出水!
小脸气得鼓鼓的,埋在沙发里磨牙。
暗自琢磨,怎么才能让这只大尾巴狼吃个大亏!
我记得那天还让你按摩了,我帮你按摩,补偿。晋深时坐到沙发上,俯身,双手捏到他肩上,像模像样地帮他拿肩。
言小轻身体极度敏感,全身不是软肉就是痒痒肉,被他捏得浑身发痒,哈哈笑着躲避,转过身来伸腿去蹬他。
两人甜甜蜜蜜嘻哈打闹,忽然有人来敲门,吓两人一跳。
小轻,睡没有?言喻在门外。
两人安静如鸡。
妈,我睡啦。言小轻扯着嗓子回答。
你这孩子,澡都不洗就睡啦。言喻没走,还在门口,水管坏了,还有半个小时才能修好。你开门,妈有话和你说。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