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凉双腿紧紧盘住泰洋的腰身,泰洋拖住她的臀部,两人紧紧相靠,泰洋鼻间全是岳凉味道,她忍不住凑向岳凉,将冰凉细滑的耳垂喊入口中,惹得岳凉一声嘤咛,难耐的扬起了头,露出的下颚与脖颈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岳凉按住泰洋的脑袋,指尖穿过她的黑发,情难自禁的唤着她的名字,“泰洋,泰……洋……”。
上一次,五年前,两人唯一的一次亲热,泰洋听不见,这一次,岳凉的声声呢喃呼唤,泰洋都听入了耳,一字一句,叫她心潮更加澎湃,恨不得与身上的人缠绵至死。
长夜漫漫,她们从客厅到卧室,直至凌晨三点,岳凉才体力不支昏睡过去,高/潮的余韵未过,岳凉身体还在轻轻颤抖,脸上情欲渲染的红晕仍在,比体力岳凉到底是比不过泰洋,泰洋怜惜的拨开岳凉额头被汗水沾湿的头发,看着她累坏了的模样,心中有些自责。
替她清理好身子,抱着爱的人一起入了睡。
第二天,岳凉足足睡到日上三竿,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意识渐渐回笼,脑仁刺刺的疼,岳凉将手背覆在额头上,暗怪自己收不住,居然又喝多了!记忆一直到明镜和那个小姑娘争吵,后来发生了什么来着……
泰洋!
岳凉猛的坐起身,却觉得一身酸麻,腰都使不上力气,又重重的躺倒回去,倒是被子落下,叫她看清自己一身的欢/爱过后的痕迹。
岳凉怔愣了好久,耳边一直是自己心脏狂躁的跳声,她努力叫自己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泰洋”!!!
在厨房忙活的泰洋,听到岳凉的叫声,回头看了看岳凉的房间,将汤勺放下,朝着那边走去。
房门被打开,岳凉看着自己想念了五年之久的人走了进来,泰洋也才醒来不久,觉着自己肚子饿了,随意套了件白衬衫便出去了,纽扣也没好好扣,露出的雪白肌肤上,也是大片大片的痕迹。
昨晚的种种一瞬间浮现在脑海内,岳凉张了张嘴,羞的说不出话来,她真的不想承认昨晚那么放/荡的人就是她,虽然昨晚的泰洋太猛,但是如果不是她自己一副不满足的姿态……
“岳凉,怎么了”?
岳凉将被子朝上拉了拉,直遮住自己半边的脸颊,眼神闪躲好久,才闷闷道:“没什么,只是有些饿了”。
“已经煮了粥了,等一会儿就会好了”。
岳凉没了话,心中还是羞涩不堪,虽然她不是这种会为了这些事纠结的人,但奈何她的爱人是泰洋,总有能力叫她事后纯情的犹如白纸。不过,说到底还不是这家伙的错!谁叫她隔了这么久才回来的!让她独守空房了五年,这些只是……正常的生理需求!
自我开导完毕的岳凉,对着站在那边听候指令的泰洋说道:“你过来”。
泰洋见岳凉一副要起身的模样,连忙将人扶着坐了起来。
岳凉说道:“你坐好”。
泰洋怔愣了一番,但依旧按照岳凉所说的,手撑着双腿,蹲坐在了床边,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投入到室内,照射在泰洋身上,让这人的气息便的更加温暖,泰洋眯着眼睛笑了笑,模样有些可爱,规规矩矩蹲坐着的样子有些像前些日子铂金勾搭的大金毛。
岳凉往前挪了挪,靠在了泰洋怀里,她的心跳声强壮有力,透过炙热的肌肤传到她的耳朵里,叫她十分安心。
虽然昨天那般疯狂过,但醉意散了之后,那些感觉就不真实了,果然还是要这样清醒的时候拥着她才最安心。
她的太阳,她的光明。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泰洋叫道:“岳凉,粥……”。
岳凉直起身听到了厨房传来的翻腾声,她这才放人走,泰洋轻轻的吻了吻岳凉的额头,转身离去。
岳凉摸着自己的额头,余温不在,触感却烙在了她心里,她满足的展开了唇角。
自上次泰洋住到她家来,这是泰洋第二次做东西给她吃,平时的泰洋不知该说她懒散还是说她大条,对于自己的事总是不上心,做饭这种事自然也就落到了岳凉身上,而第一次泰洋会做粥,大概是见她生病了吧。
岳凉捂着自己的胃,脸上的荡开的笑意就是叫旁人看了也会觉着幸福,以前那些纷乱的事遮住了原本的东西,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岳凉再想来,便知道泰洋本性是温柔的,不论那是不是泰清源给她灌输的理念,那都已然成为了泰洋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