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嗯。”宁游霁嗓音撕哑，满腔的心疼：“还疼吗？”
他在问昨天的抑制剂，疼吗，林彦说了抑制剂打得他很疼的。
林彦正视了自己内心，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他的答案来得突如其来，让他自己都有点措手不及。
不过，他还是老实回答了宁游霁的问题：“不疼，但很不舒服。”
牛头不对马嘴，却对上了号。
“现在呢？”宁游霁说话的声音就在林彦耳畔，很低。
林彦正想说“好多了”，结果身体偏偏跟他对着干，腺体又开始绞痛，让他疼得倒抽了好几口气。
宁游霁听到他的呼吸，眉头紧蹙，握着林彦肩膀，拉开一点距离，直视着他剔透的浅色眸子。
认认真真，声音放得低而柔：“我可以给你临时标记吗？”
他顿了顿，把上面那句话又改了一下：“我可以当你的抑制剂吗？”
声音又放柔了一分：“我咬轻一点，不会疼，肯定不会比打针疼。”
林彦瞳孔巨缩，眼眶发热，攥着宁游霁衣服的手收紧，带起一圈深深浅浅的褶皱。
oga在这种特殊时期很容易情绪波动，特别还是在明白自己心后。
看着宁游霁的眼睛，眼睛发胀，鼻尖酸楚，犹豫几秒，几乎是崩溃般扑进宁游霁怀里。
“抑制剂好疼，以后都不想打了，针管那么细还要打两针，而且还没效果。宁游霁，我不想打抑制剂了。”
林彦声音有些许哭腔，宛若跟大人抱怨哭诉的小孩一样，可怜又惹人疼爱。
宁游霁圈着他，将头埋进他的脖颈里，温热的唇-瓣贴在他脖颈上，低低回复他。
“好，以后都不打了。”
听到他那一声“好”，林彦不再忍耐，直接侧了侧脖颈，将自己的oga腺体毫无遮掩的暴露在alpha眼前。
宁游霁看见那块泛红的皮肤，可能是太久没有得到缓解，微微肿了起来，旁边的一圈皮肤像是火烤一样滚-烫。
宁游霁凑过去舔了舔，像是确认这个地方是属于他的，只有他才能占领。
花瓣散开，花蕊暴露，他轻轻嘬了一下。林彦被他弄得痒痒的，微微向后缩了缩。
宁游霁扣着小白玉兰又摁了回来，露出alpha的獠牙，磨了磨那块花蕊的地方，轻轻咬了下去。
很轻，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轻柔，像是找回失而复得的宝贝。
林彦无意识喃喃出声，沙沙哑哑的，像是得到缓解后的撒娇，又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
alpha清清楚楚听到这一声，无声扯了扯嘴角，将自己的信息素一股一股的浸入到小白玉兰花中，仿佛想要这朵白玉兰花全都染上属于他的味道。
林彦感觉到他强烈的信息素，头脑昏聩，好久理智才恢复一些，蹙了蹙眉。
虽然他现在能确认自己的感情，但是他还没有与他说清楚。
他抬手捏了捏宁游霁的手臂，无声地告诉他，可以了。
宁游霁接受到他的暗示，身体里想要霸-占的欲-望，最后还是被自己收了起来。
哪怕很想拥有，可太喜欢这个人了，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自己，想依着他，听他的话。
林彦身体里的信息素被alpha的味道压制，脑子慢慢清醒。
宁游霁离开腺体的时候不舍的舔了舔，清晰可见的标记留在oga腺体上，餍足地一笑。
他能从里面闻到两股融合在一起的味道，花香木香亲昵的交缠，与生俱来，无比包容彼此。
他问他：“疼吗？”
林彦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刚刚对宁游霁说的话回荡在脑海里，被安抚下去的热度，仿佛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故作没好气道：“疼不疼我咬你一口不就知道了。”
他只是一时嘴快，却没想到宁游霁一本正经地回答他：“可以，给你咬。”
林彦：“…………”
在他无理取闹的要求下，对方还顺着他的脾气，毫无理由的纵容让林彦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张了张口，又觉得如果现在这个情况告诉宁游霁，或许对方会以为是因为信息素的原因。
他不想宁游霁这么认为，他要清楚地传递自己的感情，没有掺杂任何除了情感以外的东西。
林彦无声地搂住宁游霁的腰，将头抵在alpha胸膛上。
他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想说点什么：“我腿麻了。”
完全没料到林彦会回这么一句，宁游霁低低地轻笑一声。
宁游霁掐住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林彦下意识抓住宁游霁肩膀，抬眸，两人眼底都映对方。
林彦坐在宁游霁腿上，自然比宁游霁高一点，宁游霁微抬头，唇边带笑：“这样呢？”
林彦实在受不了他的视线，垂下眸子，小弧度地点了点头。
宁游霁靠过去，感觉现在氛围很好，张张口想说什么。突然，一本书撞进他的视野里，他伸手拿起来。
林彦感受到他的动作，微侧头看过去。
宁游霁手里拿着一本书，书封上写着利落好看的三个字，那还是他帮宁游霁写上去的。
一瞬间林彦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整个人像是被翻炒过的虾米，又红又烫。
宁游霁抬起头看着他。
“我……”林彦眼尾泛红，很紧张，说话支支吾吾的：“我…随手拿的，我……”
林彦慌张得前言不搭后语。
“我的？”宁游霁眸子有星星点点的笑，像是耀眼的银河。
找到什么乐趣一样，语气温柔又有调侃的意味：“我没来之前，你拿着我的书？”
他像是还不够一样，追问他：“是吗？”
林彦被他的话烫得又羞又燥，头上的毛都快竖起来了。
宁游霁唇边的笑有点痞，他将腿上的人往前拉了拉。
男生的信息素缠绕上林彦，俯在他耳畔低低笑道：“好闻吗？”
林彦耳朵萦绕过一阵风，像是卷起他的五脏六腑，搅得他落入温暖的泉河。
知道如果继续下去他处境的危险，林彦故作恼羞成怒推开宁游霁：“好闻，个屁。一股胶味儿，难闻死了。”
宁游霁看他涨红着脸，眉眼弯起，抬手掌住他脸颊，在他泛红的脸颊上轻轻摩挲过。
无比认真又专注的盯着他，漆黑的眼底有亮光，像是翻涌而出的星河。
林彦不躲不闪，也或许是被盯得忘记躲闪。
他听见他低而沉，又无比郑重的开口询问。
“我可以吻你吗？”
林彦听到这声询问，心跳漏了好几拍，血液在身体里一紧一缩。
整个脑子嗡嗡作响，他看见男生向前倾了倾。
林彦下意识逃离，仓皇又害臊：“不可……唔……”
没等他说完，手腕被人捉住，后脑勺被人掌住，一个温热唇覆盖上来。
宁游霁在他唇上辗转啄了好几下，林彦听到他温柔又染着笑意的声音。
“你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