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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1 / 2)

况且他们也不是第一年在船上跨年了,有回忆。


于是昨夜那一震带来的恐惧被大家暂时刻意放下,他们腾出空间迎接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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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叔带着早饭,在同事们的暧昧或鄙夷眼神中回房间,一进去就惊到了。


床上的青年平躺着,一张脸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就像是刚结束一场恶战,身上还带着从战场上带出来的戾气。


小茭?赵叔反应过来,快速关门,不让往里瞟的同事看到,你新添的伤是哪来的啊?


摔的。茭白的心情跟他残坏的身体情况刚好相反。他特快乐,甚至还有点即将看到一部电影高潮环节的小期待,过了高潮,就可以快进送回收站了。


真他妈受够了胃里晃荡的恶心感,天天吐,他的喉咙就没好过,嘴里都有挥之不去的铁锈味道。海上这瓢狗血请速速来。


赵叔不知道茭白的想法,只感觉他是情绪不好,撒谎都懒得找合理点的说法,摔能摔成那样?三岁小娃娃都不信。


这孩子有一点自虐倾向。


赵叔想啊,年纪轻轻的,长相也算不上多天下无双独一份,他能住进戚家,必定承受了别人无法想象的压力,都不容易。


船怎么样?茭白把脑袋歪过来。


赵叔说了大致情况。


茭白:震得那么厉害,就破一个仓?不可能只是这样。


他意有所指:赵叔,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赵叔在撕榨菜的袋子:准备什么?


你说沉船啊?他从下往上将榨菜挤出来,往稀饭里抖进去一些,沉不了的,我们这船不是一般的小船,破一两个仓都没事。


小茭,你嘴上的伤更严重了,说话都淌血,还是等稀饭凉了再吃吧。赵叔把小桌挪到床前,让茭白能够到。


茭白没胃口,他转头去看房里仅有的小窗户。外面是水和天空。


每天都是这场景,视野疲乏又单调。


茭白好想看汽车和洋房,他都感觉踩在陆地上是上辈子的事了,船上一日,犹如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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茭白在机舱的轰轰运作响动中闭眼,打了个哈欠。


小年夜被绑上了船,除夕还在船上。


真的,大年初一谁能让我上岸,谁就是我祖宗。



草!


茭白搭在军绿色旧棉被上的手指胡乱一阵敲。以他多年看狗血漫的经验,狗血可能是齐家老二送过来的,毕竟他缺席海上行的时机有点微妙。


而且还和礼珏有关。


不然他参与进来就没意义了。


《断翅》里的原主早死了,不存在被齐子挚绑上船的情节,礼珏也就不会被卷入其中。所以茭白不清楚会是个什么发展。反正离不开狗血的本质。


茭白抓了抓油兮兮的头发,几处结痂的伤口黏着发丝,被他这一抓全扯起来了,伤口也流出血,他又疼又爽。


疼是身体上的,爽是心理上的。


因为茭白想到了自己往齐子挚面上吐的那一口,还有当时扯下他头发,抓烂他皮肉的触感。


啧。


我真是个变态。


茭白擦掉从头发缝里淌下来的血液,虚缓地喘了口气。


今天他不想去货舱应付那对齐家兄弟。


过年啊,老子要对自己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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茭白半梦半醒之际,降海的东南面,也就是货船平顺失踪之地,停着一艘巨大的远洋船。


救生艇存放地摆得很满,甲板上站着一排戚家培养的精英队,一切都准备就绪,等一个指令,和老天爷的放行。


放他们进目的地进行施救工作。


大过年的,船上所有人迎风面向大海,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从上午到下午,他们还在等。


船也在这一片区域慢行,多数时候都在被浪流推着走或退。


就在天幕快要降下来的时候,驾驶室那边传来最新消息。


船在避开一个探测到的小漩涡,逆流到深水区一处时,雷达出现了不到一秒的失灵。


准备经验丰富的机长在镇定地指挥。


这消息在船上扩散,所有人都没慌乱,他们签了生死协议。协议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一旦他们出了事,戚家会给多少赔偿。说白了,就是自愿来的,并非是强权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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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枕捏着两个铁核桃来回走动,这次出行比较匆忙,戚家动用了百分之九十的资源,赶在出海前召集了国内最顶级的航海相关技术团队。


进不去神秘海域,就在保证三哥的人身安全下,原路返回。


如果进去了,就一定能出来。


必须出来。


否则西城戚家就完了。


章枕一点过年的感觉都没有,他只希望船能停泊,人能平安。


海上有太多科学无法解释的危险,三哥连风险评估报告都没看,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虽然三哥没说要搜寻多久,但今天应该是最后一天了吧,在海上泡一周不短了。章枕满脑子都是那天早上茭白奄奄一息地趴在床边,一脸血的样子。


章枕的头部一阵刺痛,他用铁核桃抡了抡,隐约听见三哥说了句话,他的心思被转移:三哥,你说什么?


戚以潦坐在桌前,小臂压着一堆文件,他受持钢笔,黑色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面,镜片后那双疲劳过度的眼眸盯着电脑屏幕。


就在刚才,天星a附件有动静。戚以潦抿了口咖啡,他说完,放下和他衣着的色系相似的水杯,靠在椅背里阖上了眼。


皮椅轻晃,弧度惬意又舒适。


章枕愣了半天,铁核桃掉下来,砸到了他的脚背,他都没感觉到疼,只体会到悬在心口的巨石大山裂开了一条缝隙。


太好了


还活着吧。茭白,你可得活着,要对得起这么多人的寻找跟等待。


三哥,要通知沈董吗?章枕压低声音问。


他三哥没回答。


似乎是睡着了,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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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郁岭一发现这一信号,就立即拨通一串号码。那是他弟弟目前暂住的私人别墅联系方式。


郁响被岑景末的人秘密从南城接来东城,又乘专机去英国静养,在这期间他一直是昏迷着,就没醒过,他在逃避现实。


郁岭让护士把手机放在他弟弟耳边。


小响,哥哥的天星a主件刚刚接到了附件的信号波动。郁岭咬着半截烟,他的腹部还缠着纱布,面颊略显病态,长了一层粗糙随性的胡渣,眼神却是一如既往的坚毅铁血,茭白有望回归。


电话那头只有仪器冰冷的声响。


他那边的处境一定很苦,可他在坚持,你应该向他学习。郁岭看一眼腕部的绷带,等他回来,你还要陪他高考,送他进考场,这是你跟哥哥说过的事。别忘了。


病床上的郁响睫毛轻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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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昏沉。茭白在拿着水管冲甲板盖,水流飙起来,冲他眼前掠过,往上空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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