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小·查尔斯伸手指着前方的城堡,随后拉着艾德里安的衣服,另一只手压下自己头顶的帽子,像是不想让艾德里安进去。
而小·艾德里安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而是一直盯着那一条会扭动的红舌头,随着舌尖的摇摆而晃头。
没事的,待会要是有危险,我就直接送你们去查尔斯那里。
艾德里安轻轻的念了一声,倒是难得的伸手去摸了一下小·查尔斯的脑袋。作为一名亡灵法师,艾德里安还真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而且城堡里边有疑似道格拉斯的气息。
虽然可以直接炸掉这座城堡,但是艾德里安必须要进去一躺。当初道格拉斯能以亡灵法师的身份,与神殿之人联手,协同那些精神法师对付奥斯维德,他的骑士。那么加西亚当前这幅癫狂的模样,理应也与他脱不了干系。
毕竟能学习作为禁忌法术之一的幻想魔法,加西亚自身的天赋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即使他没有正统的学过精神力的修炼。
怎么了,你难道是害怕了吗?为什么还站在那里不动,难道是害怕到不敢进来了吗?哈哈哈哈!明明刚才还在教训我,真是好笑啊
加西亚挺直了腰杆,依旧站在那座高高的尖塔上,一边在狂妄的叫嚣,一边在脑中幻想着城堡的内部结构。
教习他新能力的老师就在城堡里,在加西亚的脑海中引诱。诉说着他的导师没有死去,只要让艾德里安进去,进到城堡的内部中。
他的口气太狂妄了,艾德里安有些想拉开亡灵的门扉,直接送眼前这个令人反感的家伙,成为那些无情亡灵的口粮。
但是艾德里安沉思了几秒,决定一点一点,去踩碎加西亚眼中的癫狂。
有勇气去嘲讽一名高阶法师,那他就不要害怕受到应有的惩罚,尤其加西亚还是一位,亲手杀死了自己导师的
垃圾。
艾德里安已经很久未曾见到过,藏在加西亚灵魂之中,那么纯净的一抹亡灵了。
既然对方也同样学习了魔法,但艾德里安并不认为能称呼对方为一名法师。他微微抬头,眺望远方高处,在自己面前不远的山峰上,伫立的那一座偏哥特式风格的城堡,冷漠的扬起了眉梢。
想要他进去。
没问题。
只要能承受的住代价。
由于待会可能会见到道格拉斯,艾德里安摸了下骨戒,一把银色的法杖,外表闪烁着低调又神秘的光耀,忽然出现,静静的横卧在虚空之中。艾德里安右手微抬,宽大的黑色法袍轻轻扬起,法杖自动的飞入了他的手中。
艾德里安指腹感受了一下杖身,随后漂浮在空中,迎着月光朝城堡飞行。
他手中握着的那一个东西是什么?
武器吗?
看上去很神秘。
当那柄法杖出来时,观众台上顿时又开始窃窃私语,小声的议论。
查尔斯!
莫里斯侧过头,望着查尔斯问了句:楼英手上拿着的那个东西是什么东西?武器吗?看上去好帅啊。
确实很帅。
查尔斯先附和了一声,接着低头想了几秒:应该是法杖。
艾德里安手持法杖,飞上了山峰,随后忽然出现了一座密集的森林,放眼望去漫无边际。
嗷
当艾德里安越来越靠近城堡时,这一座高山,密林中突然响起了独狼的哀嚎。
要进去了阿丽娅,你害怕吗?
黑发的人偶摇摇头,于是阿丽娅破开了禁制,观众便能听到比武场中的声音。随后她从布偶猫的身上走下,同样的漂浮在空中,跟在艾德里安身后,并不影响这一场比武赛的进行。
这张地图,还是第一次出现在比武场中,测试时并未有发现一场。但是这一场不知道为什么,城堡内部隔绝了探寻,无法探查到画面,阿丽娅得跟着进去才能继续进行直播。
艾德里安加速飞行,右手持起法杖,笔直的朝向城堡所在地前进。他无视森林和高山,也无视了此起彼伏的狼嚎。
最后当艾德里安踏上草地之后,接着在他面前,出现了一座破木板与细绳相牵的吊桥。
桥的对面是城堡的入口,桥下是污浊的黑色水流,河中藏着怪兽,桥旁立了个木牌,上边写着禁止飞行。
随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将艾德里安从空中压在了草地上,他必须从这座吊桥上走过去。
桥摇摇欲坠,黑暗流水中的怪物在嘶吼。身后的森林在轻微的颤抖,林间接连亮起了一双双墨绿色的眼睛,在仅有的惨淡月光下,藏在漆黑的夜色中看着你。
低劣的伎俩。
都是些拖延时间的小把戏,艾德里安冷冷的嘲讽了一句,可以想象道格拉斯若真是在城堡中,肯定也是一副极为凄惨的模样。艾德里安忍不住抿了下唇角,接着扬起右手的法杖,无边的风起,化作一团风球,桥旁边挂着的那一面木牌顿时破裂成碎块。
嘿呀!
小·查尔斯忽然来了精神,站在艾德里安的肩膀上,举着右手,叉腰指向了那座黑暗中的城堡。
受到魔法的冲击之后,破碎的木块朝四周飞散,艾德里安持起法杖踏上桥,神色镇定的朝前走。
直到艾德里安走到桥中段的地方,他脚下一节一节,由木板拼接起来的绳索桥梁开始剧烈摇晃。下方的水流在翻滚,随后桥面开始崩塌,破碎的木板朝下方掉落,水中的怪物朝着天空张开嘴,露出满嘴发黄的兽牙。
即使最后整座吊桥断裂,艾德里安依旧稳稳的踏步在空气中,眉眼的神色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
再快点啊,快点过来啊,我都等不及了。
加西亚一边说着谎话,也依旧稳稳的站在城堡的尖端上,阴郁的发出笑声。
轻松走过崩塌的吊桥,身后的河流与森林同时消失。艾德里安持杖经过这一片突然枯萎的草地,最后在黑色的,那如嘴一般的巨大城门前停下。
继续啊
加西亚站在上方,瞎了一只眼睛的他低下头,死死的盯着艾德里安的举动。
艾德里安真的是,从没见过如此迫不及待找死之人。他握住右手法杖,看着眼前的利齿,眉眼平静的一脚踩在了那条伪装成红毯的舌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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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下去柔软,腥臭的粘液随他下脚时溅出,艾德里安施了个术,让粘液未曾沾染到自己身上。随后他脚底踩过的地方开始糜烂,流出类似人血液一般的浊水,落地后变黑。
啊,好疼啊!啊!
当艾德里安无情的走过那条血色长舌时,城堡上的加西亚抽搐的故意扭动起全身,站在尖尖的塔顶上发出扭曲的尖叫。
接着,艾德里安脚下的舌头像是触电了一样,左右摇摆着抖落那污浊的血流。
只可惜整条舌尖前端,忽然被艾德里安唤出的骨矛,死死的插进了草地里。只能由舌中段以及舌根的地方,在空中起伏的猛烈抖动,如海浪波纹一样。
啊啊啊!
小·查尔斯和小·艾德里安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随着血舌的起伏起落不用,双手用力拉着艾德里安的衣服,倒是玩的很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