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长满了花草,咋一看,仿佛是一片宁静祥和的地方,但刚才已经受了教训,这里恐怕那条大河还要恐怖。
两人走得无小心,邱鹿白走着走着,忽然看见了一座熟悉的房子,他脸色骤变,这里他曾来过不知道多少回,每次都高兴地来,失落地回去。自十岁那次他听到了屋里一番对话,一腔热血都变成了冷血,从此再也没有对这里抱有任何希望。
尽管如此,他仍旧控制不住自己的腿,往那间青砖红瓦的房子走去,门内传来一声叹息声:“姐姐,这都过去多少年了,现在生活得也不错,何必给孩子那么大的压力,让他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呢?”
“他是慕容家的子孙,怎么能贪生怕死?他出生之后不久,东临城破了,难道不是因为他是个灾星?既然如此,若不能光复东临国,那战死在沙场也无所谓。”
“这怎么能是那孩子的错?以前我是不敢说,但这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我现在说也无所谓了,东临国当时积贫积弱,皇于诗词书画很有建树,江山社稷却不甚心,弱肉强食是生存之法,你也不要太过固执了。”
“你也曾是东临国的贵妃,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坚持了那么多年,这孩子也算是有些天赋,有朝一日未必不能夺权篡位,到时候,我是一国太后,我从小便生于富贵之家,你见我现在过得不错,却不知道我内心的苦。”
那声音顿了一顿,然后说:“我见刚才进来送茶那丫头倒跟你有些像,当初那丫头莫非又被你带了出来?”
传来一声似笑非笑的叹息:“都是一场孽缘罢了,这丫头本来不得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