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然大致算了一下时间,大概是次他们来拜访石寒不久之后,石寒便请假离开了松香书院,那势必是为了锦妙的事情,只是即便是郁结于心,无法消解,从而到外面散心,也不至于走了一年之久啊。
两人正不得其解之时,石寒正在千里之外的北海国喝闷酒,不知不觉到了这里已经这么久了,他心里虽然依旧不待见锦妙,也很排斥这件在道义说不过去的事情,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对那个孩子产生了感情。
他住在附近,时不时地跑去寺庙看她一眼,到了如今,孩子已经一岁多了,长得越来越可爱,她的眉眼出现了石寒的影子,虽然锦妙依旧不承认这孩子是石寒的孩子,可这些显而易见的东西骗不了人。
他自然能不声不响地将孩子抱走,但她也是锦妙的孩子,他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若要一走了之,他又放不下自己的血脉。
离开松香书院已经一年了,他不能再这样逃避下去,这件事情必须尽快解决掉。
是夜,又是个月朗星稀的夜晚,锦妙将窗子打开,时不时地下意识去望一眼,她从开始的恐惧到后来的坦然,再到现在隐隐带着期盼,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好像也挺不错的,最起码在以前,石寒躲着她都来不及,如何还会主动去找她?
石寒果然来了,虽然带了点酒气,可他脑子很清楚,抬头看了一眼她:“寒儿呢?”
“寒儿已经睡着了,这几天着了风寒,身体有些不舒服,便睡得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