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时终于升职,为表庆祝,秦双双请危机办的人吃了一顿挺好的饭。
“腐败。”秦夜时把鲍鱼夹到袁悦碗里,抬头对秦双双说,“这桌饭的规格已经……”
秦双双:“……再多讲一句就别吃了。”
秦夜时立刻闭嘴,把桌上贵的好的全往袁悦面前推。
餐桌上气氛热络,秦夜时把周沙、应长河和章晓也请了过来。这几位虽然不是危机办的人,但和他关系不错,都是共过患难的好朋友。
周沙不听打听秦双双的情感生活现状,秦夜时一肚子八卦想说,被秦双双瞪了回去,无法表达一句话。
应长河带来了一瓶酒,酒香浓郁,是陈年窖藏的干红。
章晓吃个不停,没怎么说话。高穹喝了酒,感觉滋味有趣,灌了他两杯。
饭吃完,章晓整张脸都泛红,倚靠在包厢门口,呆呆看着高穹和秦夜时在走廊聊天。他身上都是酒气,头有点儿晕,脑袋里像是塞了一个气球,涨满了古怪的、不好把握的气体。他现在只想立刻回家洗澡。
在一旁的秦夜时简直烦死高穹了。
“我刚升到副主任的位置,你就要我给你开后门放长假?”他压低了声音,“不行,不可能的,你把半丧尸人类聚居点那单连环杀人事件解决了再说。”
回家的路上高穹一直在叨叨。那起连环杀人事件案情复杂,非常棘手,短时间内不可能解决。
他想拿长假,是因为章晓说现在这个季节,在云南可以看到麂子。跟章晓去云南,去看章晓印象中的山川、树林和各种生物:这个念头在他心底盘桓了许久,终于等到章晓得到长假许可,他是铁了心要在秦夜时手里抢假的。
反正以前霸王假请的次数也不少,再多一次也没什么。他厚着脸皮想。
章晓靠在他肩膀上,迷迷糊糊的,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腕。两人在深夜的地铁上坐着,整节车厢除了他俩之外,没有一个人。
“早知道就不让你喝酒了。”高穹心里有些愧疚,“你酒量这么差。”
章晓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含糊地应他:“不差……我很好……”
“嗯嗯。”怕他坐的不舒服,高穹揽着他的腰,“你很好。”
叶麂也一脸茫然地趴在章晓脚边,小脑袋枕在高穹的鞋面上。
高穹正盯着叶麂看,怀里的章晓动了动,朝他抬起头。
两人凑得太近了,章晓泛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都近在咫尺。他扒着高穹的肩膀去吻他。
高穹没动,微微闭目接受了这个吻。
章晓似乎是觉得不过瘾,唇面的摩擦仍旧不足够,抬手捏着高穹的下巴让他张开口,然后将自己的舌尖探进里头,软软地缠卷起来。
背脊一紧,高穹下意识将他抱紧了,几乎要把他压在自己怀里似的,加深了这个潮湿的吻。
章晓喃喃地说着“我特别好”之类的话,捏着高穹耳朵,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乳尖硬了,隔着春季不厚不薄的衣物,在高穹胸前顶着,压着。
高穹知道他下面也硬了,连忙按住章晓,低低呵斥一句:“这是在外面!”
章晓被地铁晃得脑袋更加昏沉了,身体里像是有一个压不住的热源,给他不甚清醒的脑子一些力气,要把高穹的兴致也撩起来。但高穹还是制住了他,没让他继续乱动。叶麂已经消失了,章晓醉得厉害,没办法维持叶麂的形态。
下了地铁再出站,高穹干脆背起了他。
章晓在他背上没再乱动了,但两只手起劲地乱摸,牙齿还在高穹耳骨上啃来啃去。
“咬疼我了!”
章晓顿了顿,安抚似的摸了摸他后脑勺,继而伸舌头去舔。高穹被他舔得浑身冒火,章晓那根还鼓胀着,贴着他的背脊,随着他的每一步而不停擦蹭,是赤裸的挑逗。
偏偏章晓又是迷糊着的,话都说不清楚,舌头舔完了又伸手去挠他耳朵:“高穹……你……你吃不吃卤猪耳朵。”
高穹被他弄得又痒又酸,忍不住笑出声来,磨了磨牙,加快脚步往家里去。
到家后将门关上,章晓躺在沙发上呆看着天花板,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我的麂子呢?”
冷风把他吹的清醒了一些,此时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精神体,话音刚落便看到沙发边上有一团轻雾缓慢涌动。正要伸手触碰,高穹已经脱了上身衣服,大步走过来,挥手扰散了那团白色轻雾。
“我麂子……”章晓皱眉瞪着他,高穹一言不发,直接跨在他身上,笑了一下,咬住他嘴唇。
章晓在他身下轻抖,呻吟声从口唇缝隙里头溢出来。高穹隔着裤子,抓住了他硬热的部分,一声不吭就开始动作。
被酒精与室内温暖蒸腾得越来越热的身体已经沁出薄汗,隔靴搔痒一般的揉捏动作非但无法压制欲望,反而将它撩拨得愈加轰烈。
高穹的手原本是凉的,渐渐也带上了热度,探入身后部位的时候甚至令章晓像是被灼烫一般挣动了一会儿。但不适很快消失了,被手指搅带进去的湿滑液体也渐渐热了似的,成了他身体里的一部分,缠着高穹的手指,又流到皮肤上,让章晓的屁股感觉到熟悉又陌生的黏腻感。
章晓抓住高穹的耳朵,抚摸他的头发,在越来越剧烈的快感里小声地呜咽。从喉中一点点渗出的声音是软的,像带着细细的钩子,在高穹心里一下下地挠。
快要射出的时候高穹松了手。
章晓脑袋沉重,眼里尽是湿润的水汽,一片浅淡的红覆盖在脸皮和眼睛里,让他整个人瞧着就像刚从一场淋漓缠斗中挣脱出来。
高穹把手指也抽了出来,仍旧跪在他身上,探身拿了一个方形的小包装。
沙发不宽,两人都赖在上面,实在不舒服。但章晓一点儿也不想动,他盯着高穹,皱了皱眉,伸手要去自己弄,但立刻被高穹压住了。
还差一点儿就抵达顶峰的欲念被这样截停,章晓很不好受。他在高穹手里挣扎,看到高穹朝自己压下来,眼睛明亮,嘴角带着狡猾的笑。
“要不要?”高穹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