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章 从此君王不早朝离开大西洋城之前，陈见过大野申二和盛田孝人，也与刘銮熊和黄仁中言谈欢乐，但他没再去接见马家那三个白嫖党败家子。压根没必要去见嘛。电话里，陈讲述了自己赢马家三个臭不要脸白嫖党股份的赌局，并且派西蒙尼前往港岛，意大利保镖携带赌约合同和一张开普勒银行的支票。马家的大生银行当前市值10亿港币，陈赢了3成股份，赌约合同其实就是有条件的股权转让协议。刘、黄的两笔交易，陈需要花钱去买。马家白嫖党的股份，陈不需要掏钱，直接找港岛有关部门办理手续。这些业务不是方书正的专长，唐赫德答应他来办。有了这3成股份，只需要再吃进一点股份，陈就可以举牌宣布自己是大生银行的董事长，进而溢价强行购买其他股东手里的股份。这番操作其实跟收购rca的原理是相同的，带有强盗风格，很符合陈给自己归纳的那句“炒房哪有抢劫来钱快”。马家的发家史是发抗战的国难财，陈抢劫毫无道德压力和社会压力，而且马家的体量只有不到一百亿港币，但，同样的招式陈不能够用在刘、黄身上，因为他的势力相对比较弱。在陈与唐赫德商定的谋算当中，飞碟港岛公司那两个马仔有重要任务。这种过于阴暗的损招，为人正派的唐赫德坚决不做。陈告诉唐赫德，负责跟进马青伟的社会关系，与相关媒体搞好关系，做好各种上下联络。挂断电话，陈打给了飞碟唱片录音师骆伟豪。电话里，陈向骆伟豪交待了一二三四，由唐赫德运筹帷幄，季连发和骆伟豪做任务实施人，务必利用关之淋和马青伟的旧情，制造出惊天丑闻。马家三个白嫖党的三成股份已经被陈拿到手，这件事绝对不可能隐瞒太久，陈必须在马家尚未来得及知晓三成股份失落之前，针对马青伟下手。一旦对方有所察觉，有了准备，事情就不好办了。打完电话，陈吩咐西蒙尼，携带马家三个白嫖党的赌约合同，立刻飞去港岛，将东西交给唐赫德。随后，电话喊来苏珊娜，交待大洋马从开普勒银行转1亿美刀进方书正在瑞银集团港岛分行账户。这笔钱用于购买渣甸山别墅和台积电股票，陈尚未拥有属于自己的港岛银行，资金来往必须选择全球保密等级一流的瑞士银行。陈离开套房，打算坐电梯向下一层，十二乐坊女孩们住在那里。刚站到走廊上，便听见另一间总统套房好热闹。大门开着，女孩们正在试乐器。陈走进门。“哥！”“陈老师！”女孩们的喊声此起彼伏。在众人面前，张百灵可不敢暴露她和师弟的私情。编曲师气质端庄地喊了声“陈老板早啊”，随后汇报一番。姑娘们抵达纽约玩了三天了，该逛的景点全都逛了，该吃的好东西也品尝了，今天开始练曲子。乐器全是从国内带过来的，大部分是女孩们在各自大学使用的练习乐器，少部分是在帝都新添的，比如何酔涟的大鼓、小鼓和响板。总统套房的隔音效果是极佳的，就算有细微声音透出门缝也不怕，顶层只有两个套房，对面那套是陈的住处。走廊电梯口，站着饭店一名保安，禁止任何无关人员进出电梯。总统套房很宽敞，客厅达到50平米，足够12个女乐手排练用。廖丽芳她们已经依照张百灵的设计，按照民乐器的特点，布阵排列在客厅内，各种木架子托起古筝、扬琴等乐器，二胡手和琵琶手的乐器杵在腰胯上。十二个女孩，人人貌美如花，甜甜笑着看向陈老师。陈站到姑娘们面前，视觉美不胜收啊！眼睛首先找到帅萱、金君妍和杨丹钰，十二乐坊她们三个最漂亮。又从玉香糯、纳兰图歌她们的脸上一个个扫过。心里狠狠叨念一句古诗：从此君王不早朝！“姑娘们！”陈朗声说话。十二个女孩一齐挺直腰板，撑得好身材一片的涌现。“从现在起，你们进入战备状态，开始为期三个月的封闭排练，纽约广场饭店就是你们临时的家。”陈微笑，“大家不用紧张，封闭的意思是保密，你们还是要注意劳逸结合，经常出去走走玩玩。”女孩们嘻嘻笑了。“经费的事情，你们不必担心，该吃就吃，该买就买，我会吩咐戴博先生，为你们提供零花钱。”陈转头将这条指令布置给美国大跑腿。女孩们娇声欢呼。“在美国期间，所有人必须注意安全，这里的治安比我们祖国差远了，我本人就曾经在大马路上遭遇过持枪劫匪。”女孩们刚刚欢笑的表情，又变得紧张兮兮。“你们不用害怕，不用担心。”陈指着杨起良，“杨先生是我的私人助理，接下来一整年他都会呆在美国。你们记住，天亮前和天黑后，不许出门。如果出门，必须向杨先生报备，必须结伴出行。听见没有？”十二个女孩娇滴滴喊：“知道啦！”陈带领安妮斯顿、戴博和杨起良，离开广场饭店，前往戴博新买的那栋旧楼。西蒙尼去了机场，飞港岛。中央公园的南角出口是大军广场，广场饭店就在大军广场边上，第五大道从西南向东北穿过广场。一行人不用乘车，出了饭店大门，沿着第五大街向东北步行，左手的马路对面是中央公园，右手边是第五大道的各种大楼。第五大道一直是纽约奢华优雅的代表，这里聚集了全纽约最奢华的精品店，被称为“梦之街”，被誉为纽约第一购物街，商铺的橱窗设计引领世界时尚一百年。走在人行道上，陈向戴博打听十二乐坊女孩们过去三天在纽约游玩的见闻，她们对第五大道的纸醉金迷店铺有什么反应。戴博微笑回答：“她们的钱包不足以支撑第五大道的高消费，仅仅是围观橱窗而已，哈哈，老板你未来要破费了！”纽约商业街的这些时尚元素，就算是在21世纪也是能够吸引无数华夏大妈来血拼，1994年的第五大道让一群学艺术的女学生痴迷，这很正常，犯不着上纲上线爱国不爱国。爱国，难道就不能爱美丽吗？陈倒是有足够的财力养十二乐坊全体做小情人，但他一点也不希望女孩们打扮成第五大道橱窗里那些女模特的样貌。走过爱马仕专卖店的时候，陈心想，十二乐坊的台风是华夏传统艺术，女孩们如果穿惯了爱马仕、阿玛尼、蔻驰、普拉达这些，搭配了时尚的发型，再穿回旗袍就不是那个味道了。心里想着该上哪儿做旗袍，陈走到了第五大道与东66街的交叉口。路口比邻中央公园动物园西北出口。戴博带路，一行人右转。走了没几步，抵达陈的新物业。戴博解释：“第五大道的所有楼房，以及与它平行的麦迪逊大道的临街楼房，全都没有购买的可能性，几乎以及全部被犹太人控制了。我们能够买下的，最好的选择，只能是与第五大道垂直大街的物业。”陈点点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很欣赏你在工作中的努力。”戴博松了一口气：“谢谢老板，你是全世界最宽容的人！”站在东66大街的人行道上，陈抬头看他的楼房。继广场饭店、泰姬陵赌场之后，这是陈在纽约，在美国，拥有的第三处物业。一栋十层的旧楼。位置是路口走进去第二栋。建造年代是20世纪40年代。巨大的砖石材料，显得很坚固，很有年代感。占地面积在1500平米，没有电梯，环形筒子楼的格局。如果从高处斜向俯瞰，大楼的形状接近于一个长方体，这也是上曼哈顿众多旧式大楼的特色。一层的临街商铺开在东66街，由于不是临靠第五大道和麦迪逊大道那种时尚购物道路，无法吸引国际一线奢侈品牌，只能租给一些二流美国本土品牌。目前，大楼的商铺一共三间，分别是美式快餐店、咖啡馆和牛仔衣裤店。戴博告诉老板，汉堡店和咖啡馆的租约这个月到期，牛仔衣裤店的租约要到年底，2到10层是公寓和小公司办公楼，居住的人口很杂，已经清理走了一小半的人。剩下的一多半住户，清理工作则非常麻烦，好些个钉子户，生死赖着不肯走。戴博一路解释，这一层的原住客全部被清理干净，也是唯一被腾空的楼层，剧组拍摄便定在第五层。陈的驾到，惊动了整个剧组，拍摄工作整个停下来，所有人欢迎大老板探班。郑小龙和冯晓刚率领剧组全体，在第五层的走廊里列队鼓掌欢迎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