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国内到达厅的通道口时，陈文想起之前的两次，他在这里遇到袁野。袁野已经返回杭城了，自然不会再每天守在这里等他的菲儿了。袁野有可能给陈菲儿绘制的人体艺术画，陈文现在也没工夫去求观看了，他脑子里这会全是舒马赫和至少50万美刀的盈利。一路奔跑着，陈文来到了法航的票务点，气喘吁吁的他，看了一眼手表，总共花了45分钟。“我啊，我是陈文！刚才啊，我们讲过电话的！”陈文气喘吁吁说话，柜台里两个小妹，他也分不清自己是跟谁通过电话。为了赚舒马赫夺冠那笔钱，陈文觉得自己真是够拼的。两个小妹都是华夏人，穿着法航的空乘制服，鬼知道她俩到底是不是真的空姐。其中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妹开口道：“陈先生您好，刚才是我和您通过电话！”“哦啊，好！我们现在办理改签机票吧！”陈文喘气稍微缓和了。“好的，陈先生，请您出示您的身份证、护照、原机票。”清秀小妹礼貌说道。陈文从钱包里将三样东西找出来，交给她。“好的，陈先生，请您补缴改签升舱费用，一共华夏币7120元。”清秀小妹再次礼貌讲述。陈文按照她的说价，付钱买单。另一个法航小妹见陈文跑得辛苦，将一张塑料凳子从柜台里递出来。陈文没客气，说了声谢谢，接过凳子坐下。她还倒了一杯水，递给陈文。几分钟后，清秀小妹办理好了新机票，连同身份证和护照，交还给了陈文。如愿拿到机票，陈文仔细看了日期和时间，8月28日星期五中午11点从沪市国际机场起飞，时间与他之前买的机票一致，只是日期不同。按照之前朱先生帮他推算的时差概念，陈文的新航班将于巴黎当地时间同一天大约19至20点左右落地。对于新的机票，陈文非常满意，他将能够在巴黎休息一晚之后，于8月29日星期六从中行法国分行取出5万美刀，随后去拿舒马赫发财！至于林灵儿，唉，陈文现在暂时顾不上了，以后再向小师姐赔罪吧！机票到手，陈文也淡定了，他和两个法航票务小妹聊了会。陈文问了他一直以来的疑惑：“你们两位，到底是不是法航的空姐？”清秀小妹微笑道：“我们不是空乘，我们只是地勤。”陈文问道：“你们是法航的员工，还是沪市机场的人？”清秀小妹回答道：“我们是法航雇佣的临时员工，不是正式员工。准确说，我们是法航的见习空乘。”陈文又问：“那你们将来能进机组吗？”清秀小妹笑道：“我们当然很想了，但不知道行不行。”陈文明白了，原来这些在机场工作的票务小妹，距离陈菲儿那种见习空乘，还差了一个职业台阶。在机场，陈文找了个公用电话，首先拨通了“前途出国”的号码。陈文告诉朱先生，他改签了机票，明天中午起飞，他把航班号告诉对方，请朱先生帮忙联系地接团队。朱先生说：“没问题，我过两个小时打电话过去，这会他们那边天刚蒙蒙亮，还没有起床。”随后，陈文拨通了唐瑾家电话，唐瑾接的。陈文告诉唐瑾，中午他不回来吃饭了，要马上去留学中介一趟，办完事，下午再回来。唐瑾问：“机票改签好了吗？”陈文说：“搞定了，明天中午11点起飞。”唐瑾说：“原本打算让你送我和小婉的飞机，没想到我们反而送你飞机。”挂掉唐瑾电话，陈文离开机场，打车赶往杨浦小区。早晨在唐瑾家大扫除之前，他打过电话给许美云。当时许美云说，让他在出国前找个时间来看她。许美云说那番话时，对陈文出国行程的认知是9月3号的机票。现在陈文改签到明天，那么他和许美云的见面时间只剩今天中午了，因为晚上他要陪苏浅浅、唐瑾和张婉。12点半，陈文抵达了杨浦小区。许美云和她妹妹许美玉正在家里吃饭。看见陈文过来，许美云既惊讶又开心，连忙问陈文吃过饭没。陈文说没吃，许美云便将自己饭盒的米饭匀了一半给他。许美云问：“你怎么今天忽然过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你看连饭菜我都没多买一点。”陈文笑着把忽然决定改签明天机票的事，说给了女友听。许美云问：“忽然间提前一个礼拜出发，是法国那边的学校有什么事情吗？”听许美云这么问，陈文忽然被启发了一个理由，拿舒马赫这个星期天即将夺得f1分站赛冠军来说事肯定不合适，那就拿凡尔赛大学来当理由。陈文笑道：“凡尔赛大学在开学前有一系列的校园活动，那些活动都是当地学生弄的，艺术节、文化周什么的，我非常想去看一看。如果等9月3号再过去，他们老生的活动都已经结束了。”对于陈文的说辞，许美云立刻相信了。在她看来，不论陈文9月3号出发还是明天出发，其实都差不多，反正他都是肯定要出国的。吃完饭，许美玉说：“文哥你明天要走了，和姐姐好好说会话吧，我去外面买东西了。”见许美玉这么乖巧，陈文反倒不排斥她了，他拦住小丫头：“外面大热天，你别出去了，去卧室呆着吧，我和你姐在客厅说会话。”许美玉进了卧室，轻轻地把房门关上。陈文拉着许美云，坐在了双人沙发上，将女友抱在他的腿上，两人小声说着情话。许美云的衣着是银行理财部的标配，职业套裙和长袜。陈文的感觉自然是非常好的。头靠在陈文肩膀上，许美云的心里也是十分不舍。过去这些天，几次与陈文相会，许美云改变了自己待人的方式，虽然让她和陈文的感情关系获得了改进，其实她自己也装得挺累。许美云是家里的长姐，可是她从小并没有形成凶巴巴的姐姐样，反倒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性格。她比陈文大一岁一个月，却更喜欢被男朋友呵护。她知道，陈文需要呵护的女孩子太多了，她分不到多少。当她反过来以姐姐女友的姿态对待陈文时，反而让两人关系更融洽。许美云这才明白过来，她与陈文确实有年龄上的大小差别，她明明是姐姐，不可以总是想着当妹妹。明天陈文要出国了，这一会，就这会，许美云不想装姐姐了。“阿文，你明天就要走了。”许美云可怜兮兮的表情，“我这会不想哄你了，你可以哄我吗？”“你想我怎样哄你呢，是用言语，还是行动？”陈文微笑道。“你把我当成小妹妹一样，哄我，逗我，疼我，就可以啦！”许美云用手指搓着陈文的衣角。“我送首歌给你吧！”陈文有很长时间没盗歌了，上次还是在洪城，借着林灵儿拿到高考数学满分的契机，他把少年献给了小师姐。“好呀！我还记得那首情非得已呢！”许美云欢喜道，“你的磁带，我天天晚上都要听的！今天你再把这首歌唱给我吧！”当初陈文在金桥茶馆的小包间，把情非得已给首唱了，听众就是许美云。不过今天，陈文不想唱旧歌，他有的是“新歌”可以盗，送礼物给许美云当然要是新的。“我送一首新歌给你，它叫旧梦一场。”陈文摸着许美云的丝袜，柔声说道。许美云立刻更开心了：“太好了！词曲大作家的新作，一定很好听！”旧梦一场不用担心版权问题，这首歌的原唱者和词曲作者全是90后，现在是1992年，鬼知道他们出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