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突出他的优势, 对比秒杀那个老男人。
谁知,桑宛依旧笑得温婉淡然:“不好意思啊,我不喜欢小的。”
就算没有季言裕, 她也从来没考虑过姐弟恋。
“姐姐~我不小的。”
宋辞靠近她, 略微有些委屈地辩驳着。
他肯定比那个老男人,更加能让姐姐快乐。
“啊,那我也只爱我老公。”
桑宛这话说的分外坚定。
甚至盈盈杏眸里闪着细碎的星辉光芒,再一次, 像是在天光之下,表达那份已经明了的心意。
如果季言裕在这儿的话, 估计尾巴都能翘起来,嘚瑟地心里疯狂地咆哮。
老婆说!!!她只爱我!
然后再原地抱着小姑娘转上几个圈。
可惜, 他听不到这份表白和心声。
桌子上的咖啡已经有些凉了, 桑宛一动没动, 墙上的秒针一步一步地行走着。
宋辞忽然问:“他有我好看吗?”
桑宛点头,笑得天真澄澈:“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宋辞老师, 你年纪还小,以后会遇到真心喜欢的姑娘的。”
“很抱歉, 我不会因为完成工作任务而去背叛他。”
宋辞眼角微微泛红, 心脏竟然在这一刻微微疼了一下,有些苦涩道:“假装我女朋友, 见个家长朋友, 也不行吗?”
桑宛看得出来, 他没什么恶意,只是依旧坚定地摇头:“哪怕是名义上的, 我也只爱我老公。”
“换位思考一下, 如果有个女生让他假装男朋友, 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因为知道,我会不开心。
同样的,我也不想让他心里有芥蒂。”
哪怕,他不怎么在乎。
毕竟,只是名义上的婚姻。
更重要的是。
那是季言裕。
记忆里干净,坦荡,耀眼的白衬衫少年。
如今温柔矜雅,体贴的成熟男人。
他永远,在她心里拔得头筹。
是少女时代的桑宛。
还是如今。
宋辞心里的不甘分外明显,又倔强又固执地问了句:“你就这么爱他吗?”
“哪怕我不答应采访,你没法交差。”
桑宛没有丝毫的迟疑:“是。”
“他不是我工作达成任务的工具和筹码。”
“好,我知道了。”
宋辞自暴自弃似的,半躺在沙发上,胸口处大片的胸襟露出来,分外诱人。
可她依旧眼神清明。
甚至别了过去,没有丝毫想要看的欲望。
不答应是一回事,桑宛却也不想那么快放弃,她把檀月的一些优势,以及这个采访带来的效益给他又介绍了一下。
最后,宋辞散漫不羁地笑了一声:“我接受,也行。”
“什么条件?”
“陪我吃顿饭,以朋友的名字,简单干净纯粹的关系。”
“这样总可以吧?”
桑宛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在天人交战。
这次任务很重要。
也是一个跳板和关节点。
只是……吃一顿饭吗?
宋辞点点头:“单纯地吃一顿饭,明天晚上,位置可以你选。”
她不得不承认,有些被说动了。
“不用急,明早给我回复就好。”宋辞又补充了句。
桑宛点头,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我送你回去?”少年笑着偏头问她,又恢复了那副乖巧的小奶狗模样。
“不了,谢谢,我打车就好。”
桑宛婉拒了他,这里离明露湾并不远,她给季言裕发了条消息,今晚不用来接她了。
傍晚七点。
桑宛看着自己做的三菜一汤,极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之前,都是季言裕做饭给她吃。
怕她伤到手什么的,她还从来没有做过。
正好趁今天回来的早,让他尝一下。
桑宛从小学开始,就经常帮着外婆做饭,初中更是几乎包下了家里所有的家务。
对此,没什么娇气的。
只是,她刚才一时没掌控好油温,右手手背上被溅了一滴热油。
她的皮肤白皙娇嫩,一下子起了小泡。
只不过,就用凉水冲了冲。
“宛宛。”
男人低磁好听的嗓音缓缓响起,桑宛笑着走了过去,“季言裕,今天来尝尝我的手艺!”
“惊不惊喜?”
桌子上摆放着色香味俱全的四道菜,还煮了一大锅粥。
闻起来,就让人食欲大开。
季言裕见小姑娘一副求夸奖的模样,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带着几分宠溺。
像是哄小孩似的,温柔道:“很惊喜,辛苦宛宛了。”
他虽然,怕她会受伤累着。
可更多的,是会尊重她的选择和决定。
哪怕,她选的那条路是布满荆棘的。
季言裕也不忍心把她拉回来自己创设的那个所谓的“安全”道路上。
她想成长,想展翅翱翔。
那他就陪着她一起,破茧成蝶,灼灼绽放。
“没什么,你才辛苦呢,之前给我做了那么多次。”
桑宛把他的西装外套给挂上,然后盛好饭放在他面前,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恍然间有种,他们真的是普通的恩爱夫妻,过日子的模样。
季言裕没先动筷子,反而是拿起手机,气定神闲地拍了几张照。
发了一条朋友圈。
桑宛不可见。
【老婆做的饭最好吃!(得意jpg.)
(图)(图)】
几乎是转瞬间,就收到了无数个赞和评论。
【灼灼其华:劝删,我有红眼病!
阿好:好好对宛宛,不然我抽你。
母上大人:我儿媳妇就是棒。
爸:不错。
……】
“季言裕,你在看什么呢?”
桑宛见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几秒,没忍住出声问了句。
只是,心头却又几分不安。
“在回爸妈消息呢,都说我娶了个好媳妇。”
他坦然又大方地把手机递给她看。
聊天界面的信息,一清二楚。
把所有都剖开给她看。
给她无穷无尽的安全感。
桑宛脸颊有些微红:“快,快吃饭吧。”
说着,就低下头认真喝着粥。
可季言裕却注意到了,她被烫伤的右手,放下筷子,就走了过来,“冒犯了,宛宛。”
随后,把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里,看着那处泛红的小泡,从橱柜里找出一个冰凉的药膏,给她轻轻擦着:“疼不疼?”
语气关切而宠溺。
她几乎快要沉醉于这份温柔之中。
心湖悄悄地被搅乱了一下。
“没事的,不疼,小时候做饭被油溅到常有的事,不用大惊小怪的。”
她笑得坦然,安慰着他。
所以手上到现在,还有一些曾经遗留下来疤痕。
跟他白皙无暇的手比起来。
她的不太好看。
桑宛突然有些退缩,想要收回来。
不想让她看到,她不完美又破碎丑陋的地方。
“别动。”
季言裕却制止住了她的动作,语气温和:“季太太,可以娇气一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