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蕴含着笑意,丝毫没有洁癖嫌弃的感觉。
“你看,它和想想一样,也很可爱。”
季言裕带着她克服内心的恐惧和童年阴影,又在狗子的身上轻轻拂过。
毛发很舒服。
像是谁家特意精心养着的。
狗子也是白色的,看起来有点像萨摩耶,但身上的毛发因为刚才打滚撒泼,染上了灰尘。
只是,眼神却真诚又渴望地看着桑宛。
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无论何时,剖开内心的真诚总是触动人心。
她逐渐有些被感染,一只手抓住季言裕不放,另一只手试探地伸出一个指尖,小心又试探地碰了一下。
白色毛发的狗子立刻开心地打转。
桑宛左颊边也露出了小梨涡来,笑得单纯。
“季先生,它真的不咬人哎。”
季言裕点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像是夏日的晚风轻抚着:“不怕了?”
“有你在一旁,不怕了。”
她乖巧地回应着,只是说完才猛的发现,这句话有些许朦胧暧昧。
桑宛立刻举起手解释:“报告,我没有那个意思。”
“嗯,也就偷偷牵了一下我的手。”
“桑小姐占便宜还挺得心应手的。”
桑宛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男人面不改色地胡掰硬扯,丝毫没有心虚的模样。
他慵懒带笑,唇角微勾,半倚靠在一旁的树上,颇有些漫不经心的意味。
调戏小姑娘,还挺有意思。
“我……才没有。”桑宛支支吾吾地解释着,也无视一旁的狗子了,反而更加靠近了他一步,琼鼻小巧挺秀,不服气道:“只是牵了一下手腕衣袖。”
“都没有碰到手呢。”
她小声嘀咕又补充了一句。
只听男人低笑一声,把衬衫的袖口微微往上卷了一下,那只没有碰过狗子的手伸到她面前。
“那——给你牵一下?”
男人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掌心虎口微有一些薄茧,掌骨凸起的手背处青筋明显。
指尖莹白如玉,骨节分明,像是漫画手。
尤其是手腕上的银色表盘,折射出点点碎光。
更加让人心神乱动,想入非非。
桑宛不经意间脑海里涌现出安颜之前说过的一些话。
手指修长又干净好看的男人。
某个位置也很长,做某些事有些涩。
见小姑娘看着他的手发呆,脸颊还逐渐爬上了些许红晕,季言裕漆黑的眸微弯:“在想什么?”
“适合涩涩。”
她一不设防把内心想的说出来了,直到一抬头,撞进男人深邃的眸底,猛得后退了一步。
救大命!
她真的没有非分之想。
“我什么都没说。”
“我发誓。”
“季先生,看我真诚的大眼睛。”
桑宛竭力证明着自己的清白,甚至还刻意睁大眼睛,再清澈无辜不过。
内心却焦急地像是蚂蚁在爬。
完了,他那么沉雅温润,温和有礼的人,不会当场变脸吧。
桑宛口不择言地胡乱解释着:“我是说,季先生的手很好看,色色,颜色很白……”
越说越语无伦次,桑宛干脆放弃了挣扎,整个人耷拉下耳朵,闭着眼睛,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桑宛。”
男人忽而低声轻唤她的名字,声线低沉磁性夹杂着些许笑意。
“啊——”
她懵懂地睁开眼睛,跟他对视,几乎差一点就要沉溺在他的眼睛里。
“我比较传统,还没领证……先忍一下?”
他眼神清明,若不是唇角的几分浓厚笑意,桑宛差点以为他说的是真的了。
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已经扣出来不知道多少座城堡了。
“我胡说的,真的对您,再……再单纯不过。”
她的语气几乎是急的羞的要哭出来的程度了。
呜呜呜——论相亲对象觉得,你想睡他,是种什么体验。
季言裕借着清风,像是把她拥在怀里,语中含笑:“嗯,我相信。”
桑宛:胡说!你根本不信。
她咬了咬下唇,不知是脑子哪根筋突然抽了一下,看着面前他的手,直接一下子握了上去。
触感温润,偏微凉。
却烫的她整个人心尖一颤。
“好了,牵完了,外婆叫我回家吃饭了。”
她飞快地又抽出手来,脚步还有些踉跄地往回跑。
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耳朵烫的厉害。
季言裕看着小姑娘的背影,轻笑出了声。
又低眸看了一眼被她刚才握了一下的手,轻啧一声,带着几分慵懒笑意:“怎么占完便宜就跑啊?”
始乱终弃。
“小没良心的。”
只是,这双手以后要好好保养了。
桑宛跑回家后,心跳如鼓,脸上的红晕久久都没有消失,她立刻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
才感觉脸上的热意微微散了些。
“小宛,小季怎么没回来啊?快吃饭了。”
“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外婆正说着,季言裕就从门外走了进来,依旧闲庭若步,面容带笑。
尤其是看向她的时候,仿佛有种揶揄。
桑宛趁外婆不注意,偷偷瞪了他一眼,用口型在凶巴巴地警告:“不准笑了!”
可某人却直接低笑出了声,低低的笑声从喉咙里传出,莫名地性感。
外婆恰好去厨房端菜,桑宛被他看的跳脚,直接站了起来,跑到他面前,捂住他的嘴,恶狠狠地说:“季言裕,再笑我生气了!”
“很严重的那种。”
小姑娘的手心温软细腻,像是在他心上驻足了一刹那,季言裕喉结微动,低哑道:“宛宛这可冤枉人了。”
“见到女朋友开心,情不自禁笑而已。”
他说到这,还有几分失落地垂下眼眸:“我刚才还是第一次被女孩子牵手。”
“谁知某人,始乱终弃。”
“清白都没了,还来凶我。”
季言裕装作一副很伤心的模样,背过了身,语气无辜又可怜。
活脱脱的像是一个被恶霸占完便宜的小白花。
这么一瞬间,桑宛思路被绕过去,都觉得自己不是人了。
季言裕这么大年纪,也没跟女生接触过,一定很洁身自好,注重清白。
她怎么就,头脑发昏,牵了人家的手呢。
这确实是占便宜,揩油了。
不能因为他是男生,就不在意这个问题。
她微微蹙眉,有些懊恼,语气都放轻了些:“那……我对你负责?”
“或者——”
作者有话说:
来辣!留评发红包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