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已然被勾起,还未平息,蛇尾同腰腹连接处仍是僵直挺硬的状态,但好在男子曲裾深衣的下摆宽大,表面看不出什么异常来。
应拂云喝完水,缓了一会儿,又有点生气。
虽然是她先撩拨蛇妖不假,但这结果也太过火了,哪有正常人,光亲吻就能亲上一刻钟的啊!
她还是个病人呢,晚间饭前还在喝药呢!
应拂云白有白一眼,道,‘睡觉,不许这样看我。’
“云云,我好喜欢啊,你下次还会亲亲我吗?”
有白眼巴巴地贴过来,蛇尾勾住应拂云脚上棉袜。
臭蛇妖,得寸进尺!
应拂云垂眸,看向微黄色棉布上的纯黑蛇尾,冷哼一声,用言辞板说。
‘下次再说,不可以用尾巴缠我脚,睡觉。’
缠心镯的时效不知道有多久,快一炷香工夫了,两人手上银镯还黏在一起,没有松开的迹象。
孤男寡女躺在一张床上,和一人一蛇躺在一张床上可不一样。
尤其是,她还带着单纯的蛇妖,开启了了不得的新世界的大门。
这样不行。
应拂云想了想,又补充说。
‘你变回小黑蛇的样子,我们睡觉,今晚太累了,没力气陪你闹腾,明日再说吧。’
闻言,有白亮晶晶的蓝眼睛暗淡下来,不知想了些什么,又亮起来,犹犹豫豫对应拂云说。
“明日再说,是说明日我若难受,云云也会吻我吗?”
应拂云抿唇,唾液触及唇瓣时,带出丝丝的疼痛。
这蠢蛇妖,嘴唇都亲破了,明日一早肯定就肿了,还敢可怜巴巴问这个。
当然是……
‘嗯,可以。’
谁能拒绝可怜兮兮的笨蛋美人啊!怎么说也是自己种出来的恶果,只能先哄着受着算了。
应拂云自暴自弃道,‘明日再说,快睡。’
有白喜笑颜开,依言变回一条小蛇,稍落于缠心镯的位置,缠在应拂云手腕上,盘成一团。
“晚安,云云,希望你做个好梦。”
蛇首枕着应拂云小臂,有白道着晚安,心脏仍旧躁动不安,但他有所期待,便还能忍受。
应拂云躺下来,掖好被子,枕着瓷枕,道。
‘晚安,我的蛇。’
纵有千般难解时,可是你是我的蛇,便都可以,都会好。
应拂云如是想,缓缓进入黑甜乡。
梦中却总是不安稳,诡诞跳跃的梦境里到处都是交尾缠绕的蛇,有红黑白相间的赤练、黑白成环的银环、通体清翠的竹叶青……
各式各样的蛇彼此缠绕,交尾,缠绵悱恻,偶尔有一只从她身侧滑蹿出来,却忽又消失不见。
应拂云飘荡在勾勾缠缠的梦中世界,遍寻不到她的蛇。
一条通体漆黑,唯额间一点白痕,有着湛蓝如洗的蛇瞳的小黑蛇。
于是,她在梦中奔跑。
一直跑,一直跑,直到天光乍亮,诸色褪去,她才看到她的蛇,在虚化的背景中,凌空而起,遮天蔽日。
梦中的一切魑魅魍魉皆散去。
她的蛇眼珠内收,对她微笑,成了斗鸡眼的样子。
笨拙又可爱,是她的蛇。
应拂云放下心来,飘到他身边去,她无需再奔跑寻找,终于可以一觉睡到天亮。
次日一早,应拂云刚醒来,便后悔昨天的莽撞了。
无它。
为什么会有人,啊不对,是为什么会有妖精,一大早起来,就神彩奕奕,趴在她床边,问她能不能亲亲他的啊?
难道他一整晚都没有睡觉,就在等天亮,等她吻他?
又不是话本子,做什么这么疯癫,还要用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盯着她?
应拂云默了一会儿,重新躺回被子里,用被子遮住头,开始反省自己为何会鬼迷心窍,色|欲熏心,引诱单纯可爱的蛇妖进入长者的世界呢?
应拂云抬手,摸了一下轻微肿起的嘴唇,百感交集。
当事人就是后悔,很后悔。
“云云,你还是很累很困吗?”
有白趴到床边问,“该起床了,我给你煎好药汤,买好早餐了。”
“早饭是酸辣萝卜丁,茶叶蛋和街尾的咸撒汤,都不是平常的清淡口,你肯定会喜欢吃的。”
应拂云翻了个身,把言辞板从枕头下拿出来,推出去。
‘我还在病中,饮食忌生冷辛辣,你莫要诱惑我。’
“我还买了高汤馄饨,你可以吃这个,酸辣萝卜丁交给我就好了。”
有白笑着说,他总是眼含笑意,快快乐乐的。
应拂云沉默,臊红着脸,支支吾吾道。
‘你,我,我嘴唇肿了,吃不得烫的,先放放。我,诶,算了,我也亲不得你了,下次再说吧。’
作者有话说:
有白:亲我亲我,炒我(bushi
应拂云:嗯嗯嗯,下次一定呢。(亲了半章,嘴都亲废了
是双更!补回来更新了,快夸我!